柳宏宇這次倒是沒有拒絕。
自己父親危在旦夕,如果不盡快救治的話,恐怕真的完了。
大不了以後自己給他一點補償就是了。
“強製帶我回去?”
蘇牧看著張威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你也配嗎?”
張威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自己是柳家的保鏢,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在江城絕對算得上是高手。
如今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鄙視了。
“小子,我知道你懂點手上功夫,不過我可不是剛剛那個廢物能比的,識相的話乖乖和我們回去,我下手可控製不住輕重。”
張威冷冷的說道。
“控製不住輕重隻能說你廢物。”
蘇牧毫不留情的說道。
一個武者如果連自己的力度都控製不了,那就是一個廢物。
“好,好,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了。”
張威冷哼一聲,一拳打出竟然帶著陣陣拳風。
蘇牧站在原地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張威手下留情,不要傷到他了。”
柳宏宇連忙說道。
這家夥是中醫,如果手傷到了,肯定會影響針灸的。
“家主放心吧,我隻是讓他吃點苦頭而已。”
張威點了點頭,雖然對於蘇牧的囂張十分不滿,不過他也是能分清楚輕重的。
看到蘇牧竟然想要和自己對拳,張威臉上不屑之色更濃了。
兩個拳頭很快撞擊在了一起。
想象之中的蘇牧被一拳打飛的前景並沒有出現,場麵如同凍結了一般。
“你不行!”
蘇牧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他的聲音落下,張威表情頓時大變。
蘇牧的肌肉緊繃,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拳頭上炸裂,在這恐怖的力度下,張威直接倒飛出去。
森然的臂骨直接穿透肌肉,分外駭人。
怎麼可能?!
柳宏宇臉色大變。
張威是他手下的第一高手,如今竟然被這個家夥一擊擊敗。
要知道不管是醫術還是武術,都是需要無數的時間積累的。
蘇牧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竟然在醫術和武術上都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
“你們回去吧,我警告你,不要想用我的家人威脅我,不然我不敢保證我生氣的話能不能保持理智。”
蘇牧警告道。
柳宏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卻不敢發作。
蘇牧的威脅他不得不重視,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更何況這個光腳的還擁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