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濤和周龍頓時臉色就變了。
尤其是周龍,他看著蘇牧的臉上多出了一絲忌憚。
當然也就僅此而已。
“王建濤,我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了救你父親,就想要強行拿走我爸的心髒,置我爸的性命不顧,你難道良心不會不安嗎?”
蘇牧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直射王建濤。
他這次過來,就要讓王家從江城消失。
“不安?”
王建濤聽了蘇牧的話十分猖狂的笑了起來:“我為什麼要不安?”
“你父親在我看來和一個畜生沒有任何兩樣,你吃肉的時候良心會感覺不安嗎?”
“更何況,能夠將心髒獻給我們王家,這是你爹的榮幸,如果不是找不到其他合適的心髒,你覺得你爹有這個榮幸嗎?”
王建濤不屑的說道。
蘇牧聞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豪門世家一個個當真是沒有任何的人性可言。
“好,既然這樣,今天我就讓你們王家從這個世界消失,讓你也成為你口中螻蟻一般的存在。”
蘇牧身上寒意凜然。
“用不用我出手?”
周龍開口說道。
以他都尉的身份能隨時叫來戰部一個支隊。
他承認剛剛蘇牧的戰鬥力讓他側目,但是和戰部的戰士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不用,周都尉您就看戲就成了,如果一個毛頭小子都能讓我王家無可奈何,那我王家也不敢奢求和您的合作了!”
然而,王建濤依舊勝券在握的樣子。
就好像蘇牧剛剛的表現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小畜生,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現在跪下來磕頭認錯,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然我保證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王建濤看著蘇牧,臉上依舊是那高高在上的模樣。
“哦,你配嗎?”
蘇牧不屑的說道。
王建濤笑了笑:“你真的覺得我對你的到來沒有任何防範嗎?”
“螻蟻就是螻蟻,哪怕是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依舊隻是螻蟻。”
“對付你們這種底層的廢物,簡直是髒了我的手!”
王建濤拍了拍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蘇牧看清來人的臉龐,頓時目眥欲裂。
蘇誌遠李秀琴和蘇小小此刻被人押著走了過來。
他們都被五花大綁著,身上也有不少的腳印。
“王建濤,你是在找死!”
恐怖的殺氣和憤怒在蘇牧的身上爆發,他腳下的水泥地在這強大的氣息下寸寸龜裂。
此刻,他的殺意已經達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