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裏發生的變故已經遠超想象。
“好強!”愣住的珺玨終於是開口道,
而此刻譯言卻是沒有心情理會,他看向深處,淡淡道,
“這下,看來我們兩人是要回去了。”
“眼下遭遇有些超出我的預料,繼續前進必定是更加凶險,我有約定在身,已經無法繼續前進。”
“啊,這樣嗎?”聞言,珺玨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沒有辦法,她總不能強求對方吧
“那好吧,我拍幾張照片便走。”
“嗯。”譯言點點頭,
隨後他向前走了幾步,看著簡直幹淨的不像話的四周,不自覺的便陷入了沉思,
他跟隨珺玨前來為的隻是線索,畢竟珺玨所提供的信息是前兩天的,已經失去了時效,正麵接觸到豐饒孽物的概率也因此降到了極低。
而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選擇跟隨珺玨前來,畢竟昨天他已經答應了自己的景元師兄,要聽話的。
可現在譯言卻是正麵遭遇的魔陰身,似乎一切和譯言一開始預想的有些不同,不過,即便如此譯言還是準備回去,
至少要讓自己的景元師兄知道這件事後,在做定奪。
他已經不想在讓景元師兄生氣了。
然而就在譯言等待珺玨拍攝並順便檢查四周時,他身後的珺玨竟突然發出一聲慘叫,等到譯言反應過來時,珺玨已經便兩人挾持,
隻一眼,
譯言便看出了那挾持珺玨的二人其實已經墜入魔陰身,扭曲的外表十分顯眼,但又不知為何這二人魔陰身的症狀又比其他魔陰身要小許多。
“放開她,饒你們不死!”譯言手持卻邪,劍指對方,冷哼道,
麵對威脅,那兩人臉色沒有絲毫懼意,反而譏笑,
“你是弱智嗎?讓我們放我們就放?”
“想要救她,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著,一人一步踏出,徑直向著譯言撲殺而來,而另一人則趁此時機挾持著珺玨迅速離去。
見狀,譯言的臉上頓時浮現一絲焦急,他一劍遞出,想要將對方留下來,但卻被麵前的之人攔截。
“無視我?你也高看自己了。”
話音落下,麵前之人攥起拳頭,便朝著譯言腦袋砸下,恐怖的力量讓譯言不敢忽視,連忙架起手中卻邪抵禦。
一劍挑出,勉強將襲來之人擊退,
此刻,譯言麵色陰沉,
“擋我者死!”他怒喝一聲,
直接祭出卻邪,遞出寂滅一劍,這一劍所展現出來的鋒芒,無比恐怖,讓攔截之人膽顫,劍光劃過,鮮血噴灑,染紅四周。
僅僅一劍,攔截之人便被削去了大半個身子,難以想象的劇痛讓他痛苦嘶吼,這一刻,他再也沒了先前的囂張,恐懼將他心中填滿,
讓他逃竄。
一旁,譯言震驚,他沒想到自己那一劍竟沒有直接將對方梟首,而是被他避開要害,隻是削去了他半個身子,
當然最讓譯言震驚的還是,即便是失去了半個身子,攔截之人竟依舊存活,其生命力可見一斑。
再次遞出一劍,這一劍終於是將對方殺死,
看著地上的屍體,譯言心情凝重,接著他又看向珺玨被挾持的方向,頓時一股不安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這一切似乎有一股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他掏出懷中的通訊器,想要和自己的景元師兄說明一下,
但奇怪的是,任憑他如何操作通訊器始終沒有信號,
“壞了?”譯言疑惑,
“嘖,真不是時候。”
他再次看向珺玨被挾持的方向,終於,他像是做出了決定一般,提起卻邪便追了上去,此刻,他已經不在乎前方是不是陷阱,他隻是覺得必須要將珺玨救出來。
路上,譯言不止一次被隱藏在角落裏的魔陰身襲擊,但好在全都被譯言輕鬆斬殺。不過在斬殺這些魔陰身時,譯言也是注意到了他們身上所穿著的衣物,不難看出,這些魔陰身不久前還是雲騎。
這一發現,頓時讓譯言心中的怒火達到了極點,此刻他手中卻邪嗡鳴似乎感受到了譯言心中那滿腔的怒火般,漆黑的劍身竟再次爬滿裂紋,似乎下一刻便要炸開開來。
而就在此刻,
無數的子彈如暴雨般突然傾瀉而來,突然的襲擊打的譯言措手不及,但這一切,譯言都毫不在意,他麵無表情,
斬出手中那即將爆發開來的卻邪
“既然來了,那便接下我的盛怒一擊吧!”
嘭!!!
漆黑的卻邪轟然炸開,頓時炸開出無窮的火焰,這些火焰像是海水一般傾瀉而出,席卷四周,而在這一擊下,
那如暴雨的般的子彈無不化作鐵水,無法傷到譯言分毫。
卷攜這火焰,譯言殺至,僅僅一擊便將一位躲藏在暗處架起器械的敵人梟首,漆黑的卻邪此時通紅,像是一塊被烈火灼燒成赤紅的烙鐵一般。
再斬一劍,
一個已經將槍管對準譯言腦袋的敵人被斬斷,直接斃命。接著又是數道劍光閃過,僅僅數個呼吸的時間,埋伏在此的所有敵人殞命。
然而此刻,譯言依舊沒能盡心,
心中的怒火依舊在灼燒他的劍,他仰天咆哮,
“人呢?再來!”
“就讓我殺盡你們這些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