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黑吧,現在全換成了神人幫的人,一邊招攬著附近的中學生,一邊搞浴堂。
中午,李順麒騎著單車,一個人去了一趟陽光中學,不知道的話,還真的不知道是一個黑社會老大,更像的是,一個小中學生。
“周校長,我決定退學了。”李順麒把自己的心底話坦坦白白地說了出來。
這個校長有五十多歲的樣子,叫周展行,白發蒼蒼,正捧著一個獎杯。
“哦,你確定?”周校長問道。
李順麒點了點頭,因為他決定繼續在**混下去。
“那好吧,那隨時可以回來,我繼續保留你的位置,你可以走了。”周展行語重心長地說道。
此刻,一直按捺不住的李順麒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一串晶瑩剔透的淚珠從臉頰流下。
…………
“老大,決定要搞大嗎?”張煒洛在一旁道。
“對,”伸手指著桌子上的地圖,“從這裏到這裏,然後這裏到這裏,我們都要包下。”
張煒洛一驚,沒有想到李順麒會說這樣的話出來,不過立刻充滿鬥誌:“好!”
其實張煒洛和李順麒也算是半個兄弟了,老大說的話,小的隻需要執行。
鈴、鈴、鈴、鈴——
“喂,什麼事?”李順麒把腳放在桌子上,看著雜誌,忽然接到電話,真是嚇了一跳。
李順麒的臉色越來越白,頭上冒了汗,嘩啦嘩啦往下流,放下電話後,李順麒直奔醫院,而且叫上神人幫的所有成員,準備反擊。
匆匆忙忙地來到了醫院,張爾洛,張駿被紮成木乃伊一樣,上麵插著複雜的儀器,上麵心跳,血壓的,都一目了然。
張煒洛和餘嘉輝在一旁都等得急了,一見到李順麒,立刻衝到李順麒麵前:“老大,這個仇一定要報!”
張煒洛捏緊了拳頭,發出‘格格’聲,一旁的人如果不知道,還以為張煒洛想打人呢,張煒洛也有個一米七的個,李順麒也不差,有一米七五,不過餘嘉輝就不行了,個字隻有一米六七、六八,站在李順麒旁邊,顯得格外矮小。
“這次是誰幹的?”李順麒板著臉,問道。
“看樣子是地一幫幹的。”餘嘉輝咬牙切齒地道。
地一幫,也就是地下地一幫,九十年代因為幾個老大對一批毒品分拆有矛盾,結果就分拆了五個幫,也就是地一幫、地二幫、地三幫……
開始的時候他們自相殘殺,後來慢慢弱了的地四幫和地五幫慢慢退隱了,老大也過著正常生活,剩下三個地幫,也各守各的地盤,一直相安無事。
見李順麒沉默無語,張煒洛朝李順麒道:“這次他們都帶了‘那個’,一進於嘉網吧(成李園裏其中一個據點),二話不說抬手就那‘那個’打了張爾洛和張駿,再想射張煒洛的時候,餘嘉輝反應快,衝到他的麵前,他們就跑了。”
“於嘉網吧沒有損失,隻不過我們如果想反擊他們的話,也挺困難。”
“為什麼?”李順麒問。
“他們背後的勢力很大,跟市政府有聯係,而且跟秦哥的公司有聯係,要不,我們通知秦哥?”張煒洛說道。
“不可以,我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不能勞煩秦哥或者蔡文浩(注①)。”餘嘉輝說道。
“把打傷人的那人揪出來,張煒洛,餘嘉輝,限你們晚上十二點交人,交不了的話每人打斷一隻手!”李順麒惱怒的道。
“是!”接道命令的兩人急忙聯係去了。
李順麒回到於嘉網吧,現場警察雖然來過,可是見沒死人,警察也沒追查了,這種黑社會鬥爭經常發生,大多不死人也就不理了,或者私下解決。
走著走著,忽然在街上碰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陳鬆,是你嗎?”
“你是……李……李順麒!”兩人雖然同齡,可是也有四年沒見了,兩人都挺掛念對方,就在街上來了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