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們已經基本上都回到別墅了。

南樺一眼就看見了謝喬手裏的東西,陰陽怪氣道:“喲,悠閑一下午,還去逛街了啊。”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點也不客氣地奪過了謝喬手裏的袋子。

“讓我看看你都買了什麼?”南樺毫無分寸感,直接扯開了袋子,低頭往裏麵看了一眼:“雞,和雞蛋?”

“”那你中午說買不到肉?”他眉頭一擰:“你騙我們?”

謝喬難得沉默。

【我沒有辦法與蠢貨解釋。】

【這歹毒的智商,節目組怎麼忍得下去的?】

謝喬想不通。

她側過頭,上下打量了南樺兩眼,沒有應聲,隻重新拎過了袋子,將它們遞給了吳齊山。

謝喬和金毛小狗商量道:““加做個炸雞唄。”

吳齊山哪敢吱聲。

他探頭看了一眼南樺的恐怖臉色,然後接過了塑料袋,趕緊溜去了廚房。

他得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南樺肺都要氣炸了。

他確實不太聰明,以前混日子的時候,也遭過不少的罵,但是後來火了,就沒人敢在他麵前說這種話了。

謝喬還是第一個!

南樺下意識想反駁,但是嘴巴張張合合,又悻悻然閉上了。

因為那是謝喬的心聲!

從其他人的表現來看,工作人員都聽不見謝喬的心聲,隻有他們幾個嘉賓聽得見。

他要是反駁,隻會顯得他像個神經病!

南樺憤怒地坐到了沙發上。

他越想越氣,幹脆拿了手機,給導演發了短信。

[南樺:找個由頭,把謝喬從綜藝裏攆走。]

[南樺:她的違約金我出。]

南樺很自信。

他是大咖,謝喬是個糊咖,他和謝喬起了衝突,導演肯定是要保他的。

接到短信的導演:“?”

他反複看了兩遍短信,然後慢悠悠地吐出了一口氣。

神經病吧。

節目組原來的嘉賓紀修永,因為強奸未成年,已經被強製封殺了,和他相關的節目一律不能上架。

這導致之前錄製的兩期的綜藝都不能用了,節目組隻能錄新的臨時頂上。

工作人員今天一直在邊錄邊剪,就是為了能趕上今晚的正常節目更新。

他把謝喬開了,臨時上哪兒去找嘉賓來補位置?

這特麼是賠違約金的事情嗎!

導演深呼吸了兩下,才壓下了情緒,心平氣和地給南樺回了消息。

[導演:哈哈,您別為難我了。]

[導演:謝喬就錄這一期,也就三天,您忍一忍吧。]

他客客氣氣地回複完了消息,然後把手機往旁邊一丟,在心裏暗暗罵了一句。

晦氣。

這樣子來看,謝喬的心聲說的確實沒錯。

人是沒辦法與蠢貨解釋的。

導演扭過頭,問了副導一聲:“今天的素材剪多少出來了?”

副導演看了一眼工作人員的進度,然後彙報道:“田裏那邊差不多剪完了。”

一期節目錄三天,剪完放出來,正好是“上中下”三期,一天播出一期,時間上相當極限。

導演“嗯”了一聲。

他盯著鏡頭看了片刻,然後低聲道:“謝喬和南樺的所有衝突,都給我剪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