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沒有生氣,看著憂心忡忡的我,長袖一揮,我便睜眼,也將點在沐風額頭,並且在他手心裏的手抽離出來。
“靈兒,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你現在不是很好嗎?”沐風朝著麵向河麵的我。
“沐風,你不會明白的。”我覺得我和沐風說,他估計也不會明白是什麼。
沐風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陪著我,見我有些冷,便脫下自己的一層外衣批在我的身上。
“沐風,我們回去吧。”我擺手拒絕了沐風的好意,然後提醒他回到客棧。
我們兩個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傅家村周圍也都安靜的不得了。
“那,靈兒,我便先送你到這兒,你早些歇息”沐風沒有多說什麼。
我在床上,脫掉鞋子,盤膝而坐,心裏想著召喚‘幽冥魂’但是似乎並沒有成功。
“我告訴你,沐風,我千裏迢迢跑來尋你不是為了找你確定退婚這件事情的,我還在蛋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我未來的夫君,父親、母親為了讓我配得上你,每天看著你每年的小像,每天都告訴自己,我是你的未婚妻,將來一定要嫁給你,成為你沐風上仙的妻子,是我們蛇足的榮耀,如今呢?你竟然為了一個是人非人是……唔……嗯……”我隱約聽到玲瓏的聲音,恨不得整個村子都知道。隻是後來她說的人非人以後就聽不太清了。
其實我也懶得聽,我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趴耳朵的人。
“沐風,你不是喜歡救人?你所救之人都定不會好死。啪”我隻聽一聲粗魯的關門聲,就再也沒有了聲音。似乎一下子全世界就安靜了,我睡眼朦朧,‘幽冥之魂’又不知道為什麼召喚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我剛一睡醒便聽著樓下大聲嚷嚷著。
“就是啊,昨天我聽說傅靈姑娘帶回來的是蛇妖,會是嗎?那傅靈姑娘可是救了村裏的好些人呢,嘿、你聽我說,傅靈姑娘我相信他、但是她帶來的那個女的、我一看就知道不正經。誰說不是”我站在窗邊聽了一會兒,貌似跟我有關,我便準備開門去下麵問問發生了什麼。
推開門走出去的同時,隻見沐風也一起出來,我們看到彼此、心照不宣點了一下頭,便朝著門口過去。
“各位鄉親,發生了什麼事兒?”我問道。
“傅靈姑娘,我們就是……,嗨,我們覺得這件事兒可能跟那一男一女有關,就是、傅靈姑娘要是想害死他們早就不救了,何必救了又殺了……就是啊。”我聽的一臉霧水。
“各位,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兒嗎?誰能代表告訴我”我苦笑道。
“我來說”隻見人群中走過來麥友德村長的管家福伯。
“傅靈姑娘,昨天夜裏……麥友德村長全家……三十…三十五口呀,全部……被殺。”麥友德的管家福伯一邊說著一邊流淚哽咽著。
“啊?我們昨天才救醒二公子,這……誰幹的?”我驚訝了,簡直覺得劇情有點兒狠啊,剛救活一個就死全家,這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我昨天去隔壁村參加我朋友外孫的百日酒,今天早上天有些微亮我才回來,我到了門口就看門半掩著,我怕吵到別人還故意悄悄的推門,待我一進門,我就看著守夜的喜子和歡子死在大門口,我連忙跑到老爺的房中、死了、全死了,到二少爺房裏的時候我看到一種黑白大蟒蛇鑽了出來,那是救治二少爺的時候,我們都聽見他喊蛇蛇蛇,我們猜想,傅靈姑娘可能被妖怪控製,並且這兩個妖把村長一家殺了,我們這些人…”麥友德村長的管家給大家邊分析邊說著。我看了看沐風,示意玲瓏為什麼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