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來折騰去,到了中午,這一椰殼裏的鹽水才算熬出來,把殼底的一點點鹽倒出來,還是有苦味,但比剛剛好多了,許唯一真的覺得還不如不做真就一點點,估計燒湯調味,隻能吃兩次。
難啊!
但架子都擺好了,不做怎麼行,下午全熬海水吧,二次提煉還是等搬到新島再說。
中午,把剩下的蛤蜊分成三份,一天一份。再燒點芭蕉,午飯算是糊弄過去了。
第十天。
許唯一吃完早飯,忙活了半天,猛的抬頭一看,那迎風飄揚的塑料袋正正指向南麵,天助我也,不枉她等了兩天。
許唯一興奮的把大包裹放上木筏,把火堆滅掉,鞋子脫下來綁在木筏上,然後把木筏直接推到海裏,拿起船槳,看準方向,賣力的劃起來。
這兩天也不是什麼都沒幹,頭一天把鹽熬出來了一個瓶底,把鞋子改裝了一下,島上的垃圾收拾了大半,全部堆在一起燒了整整一夜。第一天撿的塑料瓶全部洗幹淨一個個綁在了木筏的邊緣,看起來就像是穿了個裙子一樣。
今天早上起來許唯一就感覺這風向變了,趕緊用帆布把這段時間積攢下的家底打包起來,
省吃儉用下的一千五百毫升的淡水,破損救生衣,兩個玻璃刀,生火的玻璃瓶底,小半瓶白酒,一個漁網,石斧頭,兩串不熟的芭蕉,最後三個舍不得吃的巴掌大的蛤蜊,一點點鹽,十個椰子,還有一個大口徑玻璃罐,十幾個幹淨的礦泉水瓶。
望山跑死馬誠不欺我,許唯一劃的滿頭汗,乘著風的加持,一開始速度還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才劃到三分之一,體力就慢慢下降了。
這讓許唯一意識到這樣硬劃是不行的,看表,十一點了,先補充一下體力,把船槳放到木筏上,從包裹裏掏出水,小口小口的喝起來,讓身體充分吸收,大口喝隻會讓水份流失更快。
隻剩這麼多水了,新的島嶼還不知道什麼情況,還要省著點。
早上燒了的五個芭蕉,拿出兩個,填一下肚子。
往下看,木筏底下的海水湛藍,四麵除了這幾座島,一片汪洋,看久了就會覺得天地間隻剩下自己,孤寂的很,好似再也見不到人類。
許唯一不敢多看,怕自己真的迷失,轉頭盯著前方的島,這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木筏隨風漂流,小歇片刻,規劃一下,決定劃半小時,休息十分鍾,萬一有突發情況才有有體力應對。
海浪一波一波的,有時會推動這木筏前進很多,有時遇上回流就又倒退一點,但總體情況還是好的,加上許唯一的努力,兩個小時後終於看到了岸。
這一刻,許唯一簡直喜極而泣,太不容易了,好的天氣,對的風向,無限的努力,這麼好的條件,想跨越這片海都這麼難。
再往前劃了十來分鍾,就到了礁石區,把一直掛在脖子裏的護目鏡帶上,跳下去海水直接淹到頭頂,奮力的推著木筏找容易通過的地方,海裏礁石不時的頂到木筏,海底的暗石一不小心就踏了上去,疼的許唯一眼淚直流,手上身上還沒完全痊愈的傷被海水腐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