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興身體隱隱作痛,氣牆擋回的部分真氣也反噬進入他的體內,鼻子、耳朵也滲出了血絲。王兆興咬了咬牙,忍住身體的疼痛,繼續發力。
老年術士也是暗暗叫苦,本來維持氣牆就極大的耗費真氣,又碰到王兆興這個“蠻牛”。
突然,王兆興口中默念咒語,天地間的火元素也在他身旁凝集。一個偌大的火球砸向老年術士。王兆興已經將自己是術士的底牌也打出來了。
老年術士看到這一幕,方寸大亂:這小子竟然是術武雙修!刑部尚書給自己找了一個多麼可怕的對手呀!
他隻能抬起一隻手,在空中迅速扭動,化解攻擊而來的火球。片刻間,王兆興的火球被老年術士的真氣打散,隻有一小塊散落的火星散落在他附近,將他的長袍燒毀一大塊。
雖然王兆興的術士品階不高,但發出的火球已經讓老年術士分了神。
好機會!王兆興看他一隻手舉起化解自己的火球術,剩下一隻手維持氣牆,便更加用力的壓下寶刀。隻聽啪的一聲,氣牆整個裂開、氣浪四溢,將王兆興和老年術士都震飛數十米遠。
兩人在空中飛行了幾秒,隻聽砰的一聲,他們同時摔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來。王兆興翻起寶刀撐在已經碎裂的地上,勉強站了起來,而那邊的老年術士受到如此大的撞擊,已然起不了身,連意識都逐漸模糊。他本就年老體衰,而且術士修的是術法,不像王兆興這樣的武夫修的是體,自然沒有好的體魄扛住這波衝擊。
王兆興捂著胸口,再次運起冰清訣,強行吊上來一口氣,步履蹣跚的向前走去,仿佛沒走一兩步就像跨越了千年一般。
路過已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術士,王兆興本能的想補一刀,但是看著他衰老的樣子,生機已逝去大半,即使他還能醒過來,那一身四品術士的修為也已經散去了。王兆興還是沒下死手,繼續艱難的向暈倒在更前方的何真走去。他正欲對何真做一個了斷之時,後方匆匆趕來幾人。
“住手!”後方傳來熟悉的聲音。原來是張千重帶著黃千戶和四個錦衣衛百戶趕來了。
“兆興,何真畢竟是刑部尚書的兒子,你一旦公然殺了他,哪怕是方指揮使也沒辦法護的住你呀。你有大好的前程,沒必要全部毀在這廝手上呀。”
王兆興吃力的抬了抬嘴,艱難的吐出一句話:“男兒到死心如鐵,看試手、補天裂。”寒光一閃,蒼穹之月出手了。
張千重見狀,立馬提起真氣,武夫三品的氣息爆發,速度如烈馬一般向身前的王兆興衝去。奈何距離太遠,蒼穹之月迅速的劃過何真的脖頸,鮮血如噴泉般濺出,何真隻痛苦的啊了一聲,便沒了生機。
“完了、完了。”張千重重重的歎了口氣。
王兆興看到何真已死,默聲道:“自立大哥,一路走好”。說罷,身子一軟便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