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推薦錦衣衛專辦此案。”王獻安也沒指名道姓派錦衣衛哪個指揮使,顯示自己始終和錦衣衛保持著距離。
元獻帝欣慰的看了看王獻安,下了命令:“著錦衣衛副指揮使張千重任西北黜置使,不日赴幽州,查明使團失蹤緣由,迎回寶玉公主,可便宜行事。”
元獻帝不想讓西北黜置使又成了太子和二皇子的嫡係。他還是很信任錦衣衛的,使團失蹤的大案,也讓錦衣衛前去追查。
“陛下,臣推薦一人可協助張指揮使參與追查。此人心思敏捷,又熟悉漠北環境、多年與匈奴交戰,可堪此重任。”方征出列說道。
“你所薦何人?”元獻帝問道。
“此人正是錦衣衛千戶王兆興。”
方征此言一出,又像一顆驚雷,在朝堂引爆。群臣又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刑部尚書何太歲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立馬出列反對:“陛下,錦衣衛王兆興違法亂紀,臣正在嚴加拷問,在案情沒省清楚之前,此人不宜擔任如此重任。”
元獻帝咳嗽了兩聲,示意百官安靜。也不理會何太歲的奏言,盯著方征繼續問道:“非此人不可?”
方征抬起頭,正視著元獻帝,朗聲說道:“非此人不可!”
“準方征所奏。若王兆興此番幽州之行能立下功勞,朕可免其罪罰。”
。。。
王兆興又被一陣劇痛折磨醒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要不是這強烈的痛感如此真實,他都以為自己去了西方極樂世界了。
“你醒啦。”張千重說道。
王兆興詫異的看了看張千重,反問道:“我不是在刑部大牢嘛?怎麼被放出來了?”
“方指揮使為你求情。”然後張千重把朝堂上的情況複述給了王兆興聽。
“額,使團失蹤了?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那我不是又要回幽州了,這才回京一個多月。”王兆興喃喃道。
“怎麼,去幽州和回刑部大牢,你自己選一個吧。”
“別,我還是去幽州吧,在刑部大牢小命都快交代在那裏了。”
王兆興強撐著試圖站起來,但是四肢又發出一陣疼痛,又一頭栽倒在床上。
“你先別動,你斷了八十八根肋骨,能活著已經算是你身強體壯了。”
“額,刑部尚書何太歲。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王兆興憤憤說道。
“你當街殺了何真這件事,我知道你沒有錯,但是過於衝動。報仇的事情也需要從長計議。”
“張指揮使,那使團失蹤可有線索?”
張千重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前沒有太多的線索,按照斥候的線報,使團從幽州出發五天後失蹤,按照行使速度來計算,使團應該是到了烏茲城附近,離突厥首都木塔城還有十日路程。
“那我們去幽州刻不容緩呀,多耽誤一天,寶玉公主便多危險一分。可我現在的身體,連站起來都困難,怎麼隨張指揮使你去幽州了?”王兆興臉色頹然的問道。
“這你放心,陛下知道你在刑部大牢受了酷刑,特安排了術士為你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