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沈家這兄妹兩個,哥哥英俊聰明,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麼都很優秀,上學時是好學生,畢業後是成功的商人。而妹妹呢,標準的“大多數”——不美也不醜、不聰明也不笨,上普通的大學,幹普通的工作,掙普通的錢,這樣的人大街上一撈一大把。
真是,上帝造人時打盹兒了麼,把個男的生得那麼完美幹什麼,簡直禍害人!沈妙心中暗罵一句,三兩下把早餐收好。早餐留著車上吃罷,幹活兒要緊!
“張琨,你去攝像組叫上你賈哥,我們上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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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頭市富鎮安莊村
沈妙:“這樣的情況有多長時間了?”
附近村民:“哎呦,這得有兩三天了吧。開始就是冒小泡,後來就像河裏出泉一樣,咕咚咕咚地冒。”
沈妙:“以前發沒發生過這樣的情況,村上有沒有人知道原因?”
附近村民:“聽村上的老輩兒人說,80多年前有過一回。嘿,那老頭兒都90多了。那真的假的,我們哪兒知道。反正,村上有人說,是前段時間水庫放水的時候來了大魚,還有人說是大黿(大甲魚)。嘿,說嘛的都有。還有外地的拉了網逮...”
沈妙:“那逮著沒?”
附近村民:“嘿,那還沒見逮著的。讓你說這有哪個真敢下去逮的,這萬一讓它叼著呢!看熱鬧的多,每天都有千來人呢。這十裏八村的,都來........”
沈妙采訪時,張琨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他有些出神地望著沈妙,當時六月的陽光正肆無忌憚地照在她臉上,使她原本白皙的皮膚宛若擦了胭脂般。張琨記得她最是怕熱的,這在太陽下站了還不到10分鍾,沈妙的額頭就已經是密密一層細汗。
這要放在沒事時她早就該叫苦不迭了吧,可此時她卻渾然不覺,正像個初次見到世界的孩子般瞪大了雙眼,緊緊地盯住被采訪的村民,並隨著他的話,臉上顯現出相應的疑問、驚奇、了然。
張琨微微淺笑,這個女人真的已經28了麼?幹了四五年記者的人,怎麼還能這樣喜形於色。瞧她那樣子.....他幾乎要笑出聲了。
“張琨~~”沈妙突然回頭衝他大喊,“你跟王隊長去租條船,一會兒我們一起到河上去看看。”
“好。”
張琨陪著專家們去租船了,攝像小賈在拍空鏡,沈妙暫時沒事,就在河灘邊撿了個樹陰躲著,遠遠地望著河對岸那些看熱鬧的人群。
子牙河......
這條河怕是已經在這個村莊旁,靜靜地流淌了幾百年了吧。也許,很久之前,在河水還幹淨的時候,這裏還是附近孩子們嬉戲的樂園,或許女人們還會在這河邊,一邊洗衣一邊說些家長裏短。可是現在,這條曾帶給人們無數歡樂回憶的河流,就像是被冷落在長門宮的陳阿嬌,隻有靠這奇異的事件,才能重新贏得人們一時獵奇的關注.....
“呦,發什麼呆呢?”小賈拍完鏡頭走了過來,“一會兒到船上,你可得小心點兒,千萬可別掉河裏啊!萬一要是穿越了,可就禍害人了!哈哈哈”
“呸!滾一邊兒去!”沈妙狠狠白了小賈一眼。最近她很迷穿越小說,一有功夫就趴在網上追文。辦公室的那些家夥們知道後,狠狠地嘲笑了她一頓,說那都是80、90後看的玩意兒,她這是在“老孔雀刷綠漆——裝嫩”。
“唉!說正經的。一會兒我要在船上做個現場,你看著調對一下鏡頭啊。搖一下,別光拍大人頭兒,那樣顯胖。”話說未婚女沈妙對於自己的形象那還是非常重視的。
“要麼你拍?那麼多話,我這技術你還不放心啊!”
他們倆正說著,租船的張坤回來了。鑒於租來的船太小,沈妙和專家們溝通了一下,決定讓張坤和另兩位專家留在岸上,自己帶著攝像、劃船的村民和另一位專家一起到河中心去看看。
這樣的決定讓張坤很是扼腕,年輕人麼對於新鮮事兒總是沒什麼免疫力。但殊不知這回沈妙也是萬般無奈、硬著頭皮在完成任務,其實沈妙自小就有些恐水,所以一直也沒學遊泳,眼下和三個大男人擠在這條看上去年頭不短的小木船上,心中難免有些發毛。“哎,我說,我再往裏來來成麼?我看著挺懸的。別真掉河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