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進老宅的第一天,早上六點。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明知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晚上熬夜隻睡了六個小時的明知崩潰地大喊道:“誰啊?大清早地讓不讓人睡覺了!”
明知臉上掛著黑圓圈,頭發亂的跟雞窩似的。她從床上爬起來,怒氣衝衝地打開門一看,是顧景深。
“你!顧景深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地敲我房間門幹嘛?!!!”
“起床洗漱,十分鍾後跟我去晨跑,鍛煉身體。”顧景深麵無表情地說道。
“不去!”明知翻了個白眼,黑著臉,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明知覺得顧景深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晨跑就晨跑,拉上她做什麼?
顧景深真是個神經病。
她以前怎麼會喜歡顧景深,真是瞎了眼了!!
她重新鑽進溫暖的被窩,想再次沉入夢鄉中。
可就在她即將睡著之時,又傳來了敲門聲。
她心煩地把被子蓋過了頭,不去聽那敲門聲。
可奈何老宅木質的房屋隔音太差,敲門聲聽著她越來越煩,再無睡意。
她怒氣衝天地走到門前,打開門,看見顧景深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火氣更加大了。
“能不敲門了嗎?患者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休息。”明知咬牙,克製著心中的怒火跟顧景深好聲好氣地說道。
顧景深像是聽不懂人話,看了看手表,道:“還有七分鍾。”
明知簡直要被逼瘋了。
算了算了,她跟一個神經病計較什麼。
她心裏這般安慰著自己,但嘴上還是罵罵咧咧。
她在房間裏換了身運動裝,洗漱完後走出房間,顧景深還在站在原地。
“慢一分鍾。”顧景深看著手表,皺眉道。
明知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裏罵顧景深傻逼。
她跟著顧景深到室外晨跑,顧景深一路都幾乎勻速跑著,跑了一公裏,麵色紅潤,一點都不喘氣,十分輕鬆的樣子。
然而明知這個病患就不行了,跑了一公裏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以前她身體好的時候跑得很快,跑一公裏對她來說簡單輕鬆,幾分鍾的事情,可現在她身體素質變差了,一運動就容易累得喘不過氣。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明知氣喘籲籲,叉著腰,跑得臉都白了,胃裏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滾,難受到想吐。
顧景深倒是不催著她跑,從兜裏取出一瓶葡萄糖,擰開塑料口,遞給明知。
“什麼?”明知大口大口喘氣問道。
“葡萄糖,一會兒別低血糖了。”顧景深回道。
還算有點良心。
明知鄙夷地看了顧景深一眼,接過葡萄糖,喝了兩口。
她喝完葡萄糖,叉腰喘氣時無意間瞧見了顧景深的手,發現顧景深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金戒指。
她忽然間就覺得心口有點悶,對著顧景深好奇地問道:“你跟我姐求婚了?”
“什麼?”顧景深皺眉,像是沒聽清明知在說什麼。
“你手上不是戴著戒指嗎?總不能跟我一樣戴著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