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深被她揪了下手臂,皺眉看她,“你做什麼?”
明知氣得差點吐一口老血,白了顧景深一眼,深吸一口氣,笑著對沈爺爺解釋道:“沈爺爺你誤會了,我跟他不是才一對,他不是我的菜。他算是我準姐夫。”
她又看向顧景深,皮笑肉不笑道:“是吧?姐夫。”
顧景深聽到那一聲姐夫,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幾分無奈道:“嗯,沒錯。”
沈爺爺一副了然看明白一切的模樣,轉頭對明知和藹地笑了笑,“丫頭,你有沒有對象?”
明知搖頭:“沒有。”
“我孫子跟你差不多大,有車有房,資產千萬,在A市工作,人挺老實,長相在你們年輕姑娘眼裏算好看的。你覺得怎麼樣?”
明知幹笑了笑,“挺好的。”
“改天我讓我孫子回來一趟,你倆見個麵,認識認識。”沈爺爺像是有意把自己孫子介紹給明知。
明知不好意思拒絕沈爺爺,隻能答應道:“好的,沈爺爺。”
兩人說話皆是笑語盈盈,唯獨顧景深沉著臉,默默地把給明知盛的那碗像大便的粥移到自己前麵,嚐了一口,眉頭緊皺,把粥倒了。
吃完早飯後,明知樂嗬嗬拿著手機地跟沈爺爺下象棋。
明知一隻手用手機玩象棋,按著手機人工象棋的步調跟沈爺爺下棋。
下了半天象棋幾乎每次都輸給明知的沈爺爺表情嚴肅,皺著眉思考下一步下什麼棋最合適,CPU都快燒沒了。
“把藥喝了。”顧景深把一碗黑漆漆的,聞起來難聞的湯藥遞給明知。
“這是什麼?”玩著象棋的明知聞到了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嫌棄地眉頭緊蹙。
顧景深淡然回道:“藥。”
“你熬的?”明知抬眸看向顧景深。
“嗯。”
不知道為什麼明知總覺得顧景深這兩天怪怪的。
以前跟顧景深在一起的時候顧景深都是對她愛搭不理,平時見都見不到人,現在顧景深變得細心了一點,不是做粥就是給她熬藥,跑步時還不忘提前給她備上葡萄糖。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顧景深喜歡她呢。
隻有明知知道這不過是假象。
明知接過了顧景深遞給她的湯藥,淡然地說了一句,“謝謝,下次我自己熬就行。”
“沈爺爺這是你開的方子嗎?感覺好苦啊。”明知聞了聞湯藥,實在是難聞,難聞到她想吐。
沈爺爺還沉迷於象棋,隨口到了句,“良藥苦口。”
“趁熱喝。”顧景深兩隻眼睛盯著明知,像是等到明知把藥喝光了他才放心。
明知捂著鼻子,喝了一口,瞬間感覺整個口腔裏全是苦味,喝得她心都苦了。
苦倒是不會讓她難受,讓她難受的是怎麼感覺這中藥喝起來一股屎味。
明知差點就反胃吐了,她苦著臉,對顧景深質疑道:“姐夫,你是不是往藥裏加屎了,怎麼喝起來一股屎味?”
她是真懷疑顧景深報複她早上嘲諷他做粥的事,故意往裏麵加了些東西,不然這湯藥裏怎麼一股屎味。
顧景深又聽見那一聲姐夫,心裏瞬間感覺堵得慌,外加上明知他加了別的東西,有些生氣。
“我按沈爺爺給的方子熬的藥,你要是覺得有問題,就是在懷疑沈爺爺給你開的方子有問題。”顧景深直接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