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雇傭兵雖然每天要麵對死亡的威脅,但是仗著自己一身奇異的武功和千錘百煉的軍事素質,高守無愧於他的名字。在22世紀小規模的國家戰爭中年僅25歲的他頑強的活到了現在。這次的任務是被X國雇傭來盜取Y國的研究成果。在損失了幾個同來的臨時夥伴後高守他們到達基地內部並達到了目的。可當他們要出這個研究所的時候,竟然引發了基地裏自毀裝置。一陣強烈的爆炸之後原本的基地已經是廢墟一片.......
髙守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變小了,而且是非常的小——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難道是投胎的時候沒有喝孟婆湯?”能活著總比死了好,髙守自己打趣的想。費力的坐直身子。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生的事,髙守依稀覺得自己的“重生”肯定跟最後的爆炸有關。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時間久了就知道了。
本能地向四周看了看,長久以來在刀尖上討生活的日子讓他知道隻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看著周圍鬱鬱蔥蔥的樹木,不想也知道是森林了。經驗告訴自己,森林是最危險的。剛想起來,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起來的本錢。孱弱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又倒下了。就在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而且速度好像非常塊。
忽然前麵的樹木竟然被推dao幾棵,一道巨大的黑影出現在自己麵前,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隻渾身散發著電光的豹子。說是豹子起碼有水牛那麼大。嘴裏正叼著一頭看來出生不久的狼的屍體,鮮豔的血還在滴答著。看到眼前白胖的髙守,豹子顯然是眼睛一亮。一步就跳到了跟前,長滿倒鉤的舌頭在放下嘴裏的狼屍後一下就把髙守舔了個踉蹌,高守隻覺得仿佛鋼銼刷過般隱隱作痛,小手一摸竟是滿臉鮮血,不知道是狼流的還是自己流的。雖然是見慣了大場麵,知道自己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賺了,髙守“小小”的心靈還是大大的震撼了一把,這是什麼鬼東西啊。難道剛“投胎”又要死了。
想想自己命苦的"前生",從小就是孤兒的髙守,偶然間發現自己身上有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後便開始悉心練習,本來就很聰明的他在無師自通的境界下竟然學會了上古武學紫薇決,雖然隻是略懂皮毛。但在這個以電子和機械為生的世界卻也無愧於強者。但是從小就為溫飽操心的他卻選擇了做傭兵。自小就看人臉色生存的他知道隻有錢才能在這個日漸沒有人性的世界得到尊重和地位,而傭兵則是唯一適合他實現這一目標的道路.直到那次爆炸,用生命換取的全部財富看來要跟自己說再見了。髙守開始迷茫了,奮鬥了幾年究竟為什麼,到現在自己還真是要**裸的來**裸的走了,也許十八年後會又是一條好漢。
正當髙守決定閉上眼睛等下個十八年的時候。樹林裏又出現了一陣異響,一股隱隱可見的青色的氣刃從暗處飛來。“撲”的一聲砸在那豹子的腿上,豹子哀號一聲,仿佛忽然想起什麼,驚恐的扔下他就要往樹林裏跳。可是還沒跳起,一抹白影在眼前一晃隻見一頭體型比那豹子還要稍大的白狼已經把他撲倒,鋒利的牙齒毫不猶豫的從脖子下去,垂死的豹子,臨死掙紮,渾身劈啪作響,接著一道大腿粗細的閃電落到白狼身上,白狼巨體一顫毛發皆豎,頓時原地僵直了。豹子借機翻身,一爪子重重地拍開白狼奪路就跑。誰知道,剛一轉頭,林子裏又飛出一道和剛才一樣的氣刃直接從脖子處切過,本來就受了傷的豹子閃避不及,“咚"的一下腦袋已經飛了出去掉在了地上。渾身的電芒也馬上消失不見。看到這種離譜的戰鬥,髙守竟然忘記了害怕。片刻之後林子裏再次閃過一道白影,一匹比剛才小點的狼躥了出來。這點他倒是毫不驚訝畢竟誰都知道狼是一種群居動物。
兩頭狼親昵的碰了碰頭,好像是在問候對方有沒有受傷。然後就筆直地朝著髙守走去,髙守這才意識到自己剛逃豹嘴又要入狼窩了。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當下便四肢齊動想逃離一點是一點。“嗷。。”這時(大)白狼看到地上的那條屍體仰天而嚎,(小)白狼和著,狼嚎開始飄蕩一聲接著一聲,漸漸蔓延開來。足足有一刻鍾左右。剛剛停下窸窸窣窣之聲不絕於耳,不大會兒四目望去竟然全是狼頭攢動,有白的,灰的,銀的,黑的……,總之是各色各樣。來不及驚訝,髙守就看到一張血盆大口朝自己張了,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髙守夢見自己在正在媽媽懷中吃奶,雖然經曆了半生戎馬,但從小就缺少親人關懷的髙守還是會常常在夢裏見到自己構造的親人,尤其是母親。忽然一陣清涼襲來,老不客氣的把他從夢中拉出。睜眼看去,一個毛絨絨的腦袋上兩個圓溜溜的眼睛正好奇的盯著自己,那粉色的小舌頭正吧嗒吧嗒的在幫自己洗臉呢。“這是哪?”還沒來得及細想,隻覺得身上被一個毛茸茸的物體壓著(嬰兒狀態),那感覺是既溫暖又涼爽。抬頭看去身子不由的一顫,不是那巨狼還是誰,仿佛感覺到了身下的動靜,狼媽媽彎下頭舔了舔身下撿來的寶寶,那眼裏盡是溫柔。髙守鬱悶了,難道自己客串了把傳說中的狼孩?(狼孩的問題可以去網上查下一般就是小孩業野外被喪子的母狼撫養長大)不過這樣貌似對自己有益無害,再怎麼樣命是保住了。晃悠悠的趴著窩站起來看去,原來自己是在一處巨大的山洞裏,洞外滿山的狼啊,大的小的,或坐或臥。這不,身邊還有幾個"小家夥‘正好奇的看著自己上竄下跳,好像在邀約自己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