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複仇的火焰(3)(3 / 3)

“嗬,我們直入主題吧。”蕭秋搬了把凳子坐在蕭憶的對麵。

而現在蕭憶感覺這個眼前這個16歲的少年散發的氣場並不比她差到哪去。

不過蕭秋嗬嗬一笑,然後氣場全開,蕭憶瞬間拔劍劈向蕭秋,不過被蕭秋兩指穩穩接住。

看著拔劍的自己,蕭憶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一個恐怖的想法。

[我怎麼……不對,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意識,也就是說剛才他已經能威脅到我的性命了]

“蕭女士這是?”

蕭秋笑著看向蕭憶。

“你……還好停手了是吧。”

“是這樣的,不然這些家具就要再買副新的了。”

“這麼強的氣場外麵的人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因為我控製了氣場的範圍。”

蕭秋淡淡說著然後繼續喝著茶。

但是在蕭秋看來很簡單的事情在蕭憶看來卻是難以置信。

[如此隨意地控製氣場……]

“控製氣場是你們應該學習的第一步,奇怪了,我書上不是有寫嗎?”

蕭秋摸索的說道,他依稀記得他將所有有用的基礎的修煉法編在一本書上讓世人閱讀。

“控製氣場不僅僅是為了隱藏自己,還可以鍛煉自己對於力量的控製和使用。”

蕭秋再次看向震驚的蕭憶隨後打了個響指,時間再次停止,然後蕭秋拍了拍蕭憶的肩膀。

“好了,想問什麼便問吧。”

而一旁的蕭憶感覺像是突然斷片了一樣,但很快又恢複過來,這種感覺很細小,連她這個部長也感知得微乎其微。

“你……真的是蕭秋嗎?”

“是的,如假包換。”

蕭秋看著還有些不信的蕭憶隨後伸手展示了霞。

“我想,你那天晚上之所以會來正是因為這個吧?”

蕭憶點頭示意。

“反正現在也不會有人聽見,咱們便敞開心扉地聊聊吧?”蕭秋擺擺手說道。

“我為什麼要和你敞開心扉地聊?”

“這是最基本的交換情報。”

“交換情報?你現在可是有重大嫌疑,甚至可能就是罪犯,你覺得……我可能跟你交換情報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們不能拿我怎麼辦吧?”蕭秋笑著看向蕭憶。

“那時清雨呢?”

“時清雨?她不是我學校裏的同學嗎?怎麼了?”

“你覺得你能騙得過我嗎?”

“不能。”

“那你說這件事要怎麼解決?”

蕭憶其實並沒有想著要把蕭秋抓進去,甚至還想拉攏蕭秋,迫於上麵的壓力讓她必須給個交代。

“你還記得那間房間裏的腳印嗎?”蕭秋問道。

“我知道,而且已經拍照采樣了。”

“那就可以了,因為現場被毀壞那麼這個應該是唯一的證據了吧?”

“嗯……確實。可這一切不都是你幹的嗎?”

“咳咳,那不是重點。我先給你看一段記憶吧。”

說著,蕭秋抬起手指抵在蕭憶的腦門上,然後蕭憶便看到了昨天時荊和那女人醜陋的嘴臉。

在緩了一陣子後,蕭憶歎了口氣說道。

“說到底,這並不歸我們管……盡管他們的做法是錯的,但我們沒有辦法插手,況且上麵已經下命令了,因為時荊開發出的時間方碑是被主席府大力支持的,但是你把他直接滅了自然會查下來。”

“時間方碑?可以回溯時間是嗎?”

“是的。”

“……你有什麼辦法嗎?”

“……有倒是有,找個人來頂罪便可以了。”

“長官,既然你都那麼說了,那我就……”

蕭秋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可以是可以,但仍然需要對你做出限製,因為我也是特對會的成員之一。”

“清緣和你說了?”

蕭秋還想著清緣怎麼沒管住嘴呢?

“那倒是沒有,但她想瞞也是瞞不住我的。”

“所以……”

“我知道今天帶不走你,所以我帶來了這個。”

蕭憶說著拿出一個手環。

“這是限製器,盡管可能限製不了你,但能量超過10級那它就會爆炸,並且生成一個傳送門,而我們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10級嗎?那大概是限製了什麼?”

“呃……時停和霞吧。”

“6……”

“現在就這兩個選擇,要麼我們帶你走,要麼戴上限製器然後找一個人來頂罪,但不能是無辜的人。”

“唉……限製器上應該沒有追蹤和監聽吧?”

“沒有。”

“行吧,但我先說好,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一定會使用的。”

“沒事,我們會視情況而定的。”

蕭秋接過限製器並戴在右手的手腕處,戴上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了它在阻礙能量的運轉。

“嘖,設計師最終還是對我下手了嗎?”蕭秋心疼地說道。

“好了,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後會有期吧。”

蕭憶起身便向外走去,而蕭秋也解除了時停,周圍的一切再次開始流動,隨著蕭憶關上大門,藏在樓梯口的未言走了出來。

“哦意,這不是小秋子嗎?怎麼一會兒不見,這麼撈啦?”

“雖然如此,也依然可以吊打你的。”蕭秋瞥了瞥未言不屑的說道。

“秋!沒事吧?”

時清雨急切地從樓上跑下來趕忙詢問情況。

“沒事,不過……”

蕭秋展示了右手手腕上的限製器。

“這是?”

“特製限製器。”

清蓮馨緩慢走了下來說道。

“這種是專門用來限製強大異能者的東西,但能戴上這種東西的曆史上隻出現過一個,現在你是第二個了。”

“也罷,不過清阿姨,我有個事想問問您。”

“嗯?什麼事?”

“時間方碑,算是你們公司的產物吧?”

聽到時間方碑的時清雨捏緊了衣裙。

“不,那是隻屬於我女兒的,不是那個畜牲的。”清蓮馨氣憤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既然時荊死了,那麼一定會有人借此機會上位。”

“但我們母女倆不會去管這件事。”

“既然這樣,那這家公司存不存在也無所謂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