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說,世上隻有兩種人,用一個簡單的實驗就可以把他們區分開來。假設給他們同樣的一碗小麥,一種人會首先留下一部分用於播種,然後再考慮其他問題;而另一種人則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小麥全部磨成麵,做成饅頭吃掉。
我們每個人都想做一個成功的人、優秀的人,隻不過在饅頭的引誘下,我們失去了忍耐的性子。成功是要講究儲備的,倉庫裏的東西越充足,成功的機會就越大,也才可能走得更遠。成功的路是那樣的遙遠與艱辛,路邊倒下的每一具屍體都曾是一個在起點上充滿信心、躍躍欲試的活生生的年輕人,對這路的盡頭有無限的憧憬。口袋裏的饅頭固然可以令他們在啟程以後跑得飛快,不過吃了眼前的,恐怕就沒法指望下一頓了。饅頭中的卡路裏終究有一天會消耗殆盡,沒有播種我們就沒有收獲,沒有糧食的保證,我們將過早地凋謝。
一個人的行為高尚,別人才會把光環加在他的頭上。如果他不珍惜自己的榮譽和名譽,就會遭到別人的鄙視和唾棄。
1961年4月12日,當加加林在太空飛完了108分鍾,按下“25”那個神秘密碼以後,東方一號飛船降至700米高空,隨之,加加林跳傘平安地落回了地球。這個25歲的矮個兒上尉,代表人類圓滿地完成了探索太空的第一次飛行!
幾分鍾後,消息在全球炸開。世界各大電台、報紙競相報道這位一夜升空的超級明星。接著,他與火箭之父科羅廖夫並肩坐在了一起,與蘇共中央總書記赫魯曉夫握手、交談,與政要、名人擁抱舉杯,大小勳章掛滿胸前,軍銜從上尉升至少校。接著,他成了茹科夫斯基軍事學院學子,然後又進了高等軍事學院研究生院學習,連他的微笑也有了傳奇色彩,向後梳的頭發也成了迷人的時尚。他走到哪裏,都有人硬要與他交朋友。無論到哪裏,都有盛宴款待。
以前,他認為赫魯曉夫簡直是神,到這時候,他發現是神的還有他,尤裏·加加林!
於是,他常常無視法規,駕著國家贈送給他的伏爾加小轎車在街道上飛奔,甚至因為喜歡上了一位護士,而不顧影響地從大樓窗口飛身跳下。
有一天,他又闖紅燈了,這一回他的伏爾加撞翻了另一輛汽車,兩輛車毀得不成樣子,幸好他和另一位司機都隻受了點輕傷。趕到出事地點的警察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加加林,連忙舉手行禮,衝著他笑,並當即保證“追究肇事者的責任”。在一旁,那位受害的退休長者雖然受了傷,但見麵前立著的是加加林,也賠起了笑臉。隨後,警察攔下一輛過路汽車,囑咐司機將加加林安全送到目的地,下一步,準備將全部責任記在老人身上。
加加林坐上了車子,但老人的苦笑和傷勢在他的腦海中已驅趕不去,讓他無法不想的是:原來,英雄也有致命的缺陷,也會讓執法者顛倒黑白,深愛也可能讓一位退休長者違心頂罪。這一刻,加加林的淳樸本性複蘇了,他讓司機迅速開回出事地點,在警察和老人麵前誠懇地認錯,幫助老人修好了汽車,並承擔了全部費用。
在生活中,如果每一個人都不作“勢利小人”,不“看人戴帽子”,對所有的人都充分尊重,這世界將會更加和諧、美滿。
小林曾經在美國的一家快餐店打工,有一天,他錯把一小包糖當作咖啡伴侶給了一個女顧客。她非常惱火,因為她很胖,正在減肥,必須禁食糖和一切甜點心。她大聲嚷嚷,簡直把那包糖當成了毒藥,“哼,她竟然給我糖!難道她還嫌我不夠胖?!”
那時,小林完全不懂減肥對美國人有多麼重要,他愣在那裏,不知所措。
這時,黑人女經理聞聲而來,她在小林耳邊輕輕地說:“如果我是你,馬上道歉,把她要的快給她,並且把錢退還她。”
小林照著做了,再三道歉,那女顧客哼哼幾下就不出聲了。這件事是快餐店的一次小事故,他等著經理來批評自己。可是,她隻是過來對小林說:“如果我是你,下班後我大概會把這些東西認認真真熟悉一下,以後就不會拿錯了。”
不知為什麼,這一句“如果我是你”,竟令小林十分感動。後來,他在學校上課,在其他地方打工,才發現,老師也好,老板也好,明明是對你提出不同意見明明是批評你,他們很少有人會“別……別”地責問,你怎麼做得這樣?你以後不能這麼幹!而是常常委婉地說:“如果我是你,我大概會這樣做……”這使人不感到難堪,不感到沮喪,反而讓你感到有那麼點溫暖,那麼點鼓勵。仔細分析下來,他們說的話隻是多了那麼幾個字,“如果我是你……”就一下子站到了對方的立場。大家一平等,情緒自然不會對立,溝通更容易進行。
那時小林反複想,奇怪,老美怎麼就這麼會做人?他們真會說話:後來碰到一件事,使小林有了新的認識。有一次,他去好萊塢一美國演員家做清潔工。女主人給他布置完工作,突然問他:“我能夠吸煙嗎?”小林吃了一驚,說:“你是在問我?”她說:“是啊,我想抽支煙。”小林說:“這是你的家呀,怎麼還要問我?”她說:“吸煙會妨礙你,當然該得到你允許。”小林趕忙說:“你以後不用問,盡管吸好啦!”
她這才拿起煙把它點燃。那天小林愣了許久,也想了許久。怎麼這麼奇怪?一個人在自己家裏抽煙,還要溫文爾雅來征求一個清潔工的同意,真是匪夷所思!然而,小林不得不承認,那一刻,他非常高興,非常感動。因為自己被當作一個真正的人得到尊重。
一個人的活動,如果不是被高尚的思想鼓舞,那它是無益的、渺小的。
在倫敦乘出租車相當昂貴。一天,尼古拉·切爾卡希因為有急事才不得不在大街上叫了輛出租車。司機的相貌很有特點,長著一臉又濃又密的絡腮胡。最讓尼古拉吃驚的是車上掛著卡爾·馬克思的小幅畫像,並鑲嵌在精致的銅框裏。
尼古拉問道:“您是馬克思主義信仰者嗎?”他沒有回答尼古拉的問題,而是遞過一張名片,尼古拉接過來一看:“安東尼·馬克思。”
“你們同姓?”尼古拉很好奇,大胡子笑著說:“您不覺得我們長得還很像嗎?”尼古拉仔細端詳起來,他與無產階級學說奠基人的相貌的確有相似之處。他淡淡地說:“他是我的高祖。他的女兒是我的曾祖母……”
“您從他那裏繼承了什麼?”尼古拉問,這位司機笑著摸了摸大胡子說:“就繼承了這個。”他拿出了一本夾有許多書簽的《資本論》,尼古拉邊翻邊問:“還記得對馬克思的一個調查表嗎,其中馬克思在回答‘您最喜歡做的事是什麼’的問題時,他說是‘讀書’,大概您也喜歡讀書?”
“不太喜歡。我喜歡拾掇園子和汽車,我們倆隻有一點一模一樣,那就是愛喝啤酒。”
“卡爾·馬克思還有多少後人?”
“說不準,有很多……聽說過卡塔琳娜·馬克思吧?她是個著名的電影演員,參加了戛納電影節,她喜歡穿紅色的裙子,這是無產階級旗幟的顏色。我們馬上要路過海德公墓,我的高祖墓在那裏,想去看看嗎?”
“不,我還有急事。”
“幾年前凡是從俄羅斯來的人都會去瞻仰卡爾·馬克思的墓,現在大概隻有我還帶去鮮花……”
尼古拉安慰他說:“在德國,卡爾·馬克思的紀念像還都在,即使在柏林也是這樣。”
“莫斯科呢?”
“莫斯科也是這樣。”
“那就好,砸掉紀念像就是毀掉曆史,曆史無論怎樣都應當保留……”
當尼古拉付完車錢準備下車時,安東尼拿出一個鐵皮存錢罐,上麵寫著“資本”兩個字。尼古拉問:“這是幹什麼,是為了要發揚馬克思主義精神嗎?”
“您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在英國生活不容易,什麼都很貴。”
尼古拉往裏放了50便士說:“拿著修車用吧。”
“謝謝。這是給您的。”安東尼遞過一張名片,背麵印有卡爾·馬克思的肖像。
“一天24小時都可以打電話叫車,隨叫隨到。”
聰明人不需要忠告,愚蠢者不接受忠告。
杜威是美國有名的海戰大將軍。1898年,在爭奪菲律賓的美西戰爭中,杜威以其高超的戰術,打了馬尼拉灣稱王稱霸的西班牙艦隊,為美國霸占菲律賓立下了赫赫戰功。可是,後來這位大將軍卻因一時糊塗,在官兵中留下了一個千古笑話。
那是1899年9月,杜威海軍上將在菲律賓偶然發現了探險家埃爾卜諾的塑像。塑像高約1米,底座由整潔的鐵欄圍著,全身金光閃閃。杜威覺得,剛打完大勝仗,應該帶點有價值的東西回國作紀念,而這個大銅像正合其意。於是,他命令士兵設法把銅像取走,用船運回美國老家去。
指揮官下令,士兵們不得不辦,便根據杜威的旨意,開始做準備工作。為了吊起這個龐然大物,士兵們在杜威的指導下,準備了吊杆等升降設備。吊運前,這位海軍上將一再告誡士兵們要小心,千萬不要碰壞這優質“銅像”,這是他在菲律賓大海戰的獎品,應該把他完整地放到美國的故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