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索斯比市城守塔克拉西耶侯爵官邸的這四天裏,好客的城守大人天天都舉辦舞會,想方設法讓他的三個兒子換著和塞西莉亞公主跳舞,似乎已經看到他的某一個兒子就快成為皇家的金龜婿了。他可是從心中感謝這場雨。這不,傳話的女仆又一次輕輕敲響塞西莉亞的房門。
“尊敬的公主殿下您在嗎?侯爵大人在客廳備下薄宴,希望您能賞臉。”
“就來!”塞西莉亞無精打采地應了一句,繼續看著窗外煙雨朦朧行人稀少的街道,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這該死的雨,讓我什麼都看不到。
又坐了好一會兒,估計樓下的賓客們也有些等不急了,塞西莉亞伸了個懶腰,有氣無力地提著華麗長裙的沉重下擺,走出房門,沿著旋轉樓梯向一樓的客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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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公主的宴會剛剛開幕的時候,聖弗洛伊丁的狂歡節已經進入了尾聲。借著花潮狂歡了一整天的人們開始往自己家走。回家吃頓包飯再洗個熱水澡就上床休息可能是這些玩得筋疲力盡的人們最直接最簡單的想法了。當太陽完全落山以後,聖弗洛伊丁城有恢複了以往的平靜。這時神殿顯得相對的空曠。白天聚集起來的大量人群已經逐漸的散去。祭司們也享用過了晚餐。太陽祭司在這以後便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了。打掃過太陽神殿之後,他們就都回房休息去了。而月之祭司還要參加晚間的祈禱活動。今晚正好輪到夏洛特祭司來主持。即使參加的信徒的數量不及平時的一半,“月之恩寵”依舊全身心的投入到祈禱中,她的歌聲婉轉悠揚,使聽者感到什麼叫聖潔。對於月之神的敬愛是女孩心中最強烈的堅持。
月之主祭司尼爾森·格林倪沒有參加今晚的祈禱活動。獨自站在神殿,吹著習習晚風,尼爾森祭司還在想著早上信徒們狂熱的樣子。在聽到布魯克·艾薩特祭司說花潮是太陽神的神跡之後,全聖弗洛伊丁廣場都沸騰了,人們衷心得感歎太陽神的偉大和慈愛。布魯克祭司用這種方式來宣傳神的教義固然是加強了人們對神的信賴和尊重。這對教會的發展是非常有利的。可是尼爾森祭司心中卻有一種揮之不去的不安。正當他煩惱的時候,一匹駿馬飛奔到神殿前的階梯下,騎士翻身下馬快步走上九十九級階梯。
賈斯汀王子殿下!這個時候他來神殿幹嘛?
不知是什麼原因,尼爾森祭司下意識地躲到花鋼岩石柱後麵,避免和王子殿下打照麵。在王子殿下進入太陽神殿後,他輕巧巧地跟了過去。身為主祭司,他當然知道用這種方式打探別人的隱私是不對的。可他這一刻卻清楚的感覺到心中的不安正是來自太陽神殿的深處。
賈斯汀·喬·高德佛裏王子殿下對太陽神殿可謂是輕車熟路。他快速地穿過大殿,進到神殿內側後又走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太陽主祭司布魯克·艾薩特的房門前。門虛掩著,布魯克祭司正坐在靠椅上看向門這一邊。賈斯汀帶上門,坐到他的對麵。
“怎麼樣,辦好了嗎?”先開口的盡然是太陽主祭司。
“你放心,我都安排下去了。三天後騎士學院高級班的畢業生都要參加學校和城衛隊聯合舉辦的演習。這是他們畢業的必修科目。我隻是將時間稍微提前了一些。雖然隻是三天的野外行軍演習,但葛裏菲茲那小子是鐵定敢不上五天後的日食了,除非他不想畢業。哈哈哈。”看來身為城衛隊提督的賈斯汀王子殿下對自己的這個安排相當欣賞。
“嗬嗬,沒有葛裏菲茲殿下在那裏礙事。這次一定可以成功的。我這邊也談妥了。就是還沒有弄清楚他們在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