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嘛?日食已經結束了。”尼爾垂頭喪氣的說道。
“如果你不想看,我也不勉強。”拉斐爾扭頭要走。尼爾看到拉斐爾這幅樣子,半信半疑地走到智慧之書前麵,再次向紅寶石注入魔法之力,智慧之書果真有亮了起來。書也上浮現出一排字。其他人連忙湊了過去。
“魔法之力源於自然,魔法之效改造生活。殺戮絕非我等學習魔法之本意。”
“天哪,這是什麼嘛?”看清了書上這些和迷題毫不相關的字,格林希爾忍不住大叫起來。
“本來就是這樣。當年莎芭絲提安親手製作這個雕塑就是為了警示魔法師們不要一味將魔法用於戰爭用於破壞,而是要用魔法改善人們的生活。其實任何時候向智慧之書灌注一定的魔法力都可以看到這幾個字。不過近千年來能夠達到這個程度的魔法師也越來越少了,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
“其實你早就知道的,對不對?”格林希爾看著拉斐爾的眼神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其他人也拉下臉將美少年圍在中間。
“赫伯家族曆任家主傳下來的《大事記》上有記載呀。誰叫你平時不看。”拉斐爾舉起拳頭憐愛地在妹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他可不是那種輕易受到別人威脅的人,更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格林希爾的機會的,他美麗的臉龐露出得意的笑。(欠扁的笑?)
“那你也一定知道莎芭絲提安的迷題是什麼意思咯?”格林希爾拉住他哥哥的衣服,那樣子仿佛拉斐爾不把知道的說出了就不會放手一樣。
“你們還不放棄嗎?如果繼續找下去,可能遇到比剛才更危險的情況。”拉斐爾向妹妹撇撇嘴。那輕蔑的眼神在說,算了吧,你們不行的。
“我和休兒是不會放棄的。”格林希爾倔強地迎上他哥哥的目光。休伯利安站在她身邊點頭表示同意。和那個伊西斯武士的戰鬥中,亞麻色頭發的少年雖然吃到了人生的第一場敗仗,但這並不能磨滅他勇敢的心,被打倒沒有關係,隻要再次站起來就好了。
“我也是!”約修亞的語氣冷漠卻堅定。
“那沒辦法,我就陪著你們咯。”尼爾笑著將手搭在好友約修亞的肩膀上。夏洛特也同樣以微笑支持朋友們的決定。
“唉~!”看著眼前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拉斐爾想起當年的自己、奧利弗還有克利福德一起旅行的時光。真令人懷念呀!“我也是猜的,聽到這個迷題的時候我沒由來的想到了葛裏菲茲以及夏洛特的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美麗的月之女祭司不知道拉斐爾為什麼會提到自己。
“兩千年前不也有兩個人是這種關係嗎?”
“你是說埃爾維斯·喬·高德佛裏皇帝陛下和聖女伊芙·聖·弗洛伊丁的戀情嗎?”格林希爾很快明白了哥哥指的是什麼。可憐的夏洛特被他們這麼一說臉都羞得通紅。可這對無良的兄妹像沒有看到一樣,繼續這他們的話題。
“是呀。我就想不通了,你們怎麼就會想得出來是莎芭絲提安暗戀埃爾維斯皇帝。比起這無憑無據的一對,伊芙和先帝的關係不是能明確嗎?她也更有理由寫出那樣的情詩呀。”
“這麼說也對,第一批莎芭絲提安長劍的確是都教給伊芙祭司做過祈禱,她也有機會在劍上寫下那些字。可是她不是魔法師,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再說她也沒有理由在詩中表現得這麼哀怨呀?當初可是她自己不願意跟埃爾維斯陛下在一起的。”
“身為聖女的伊芙·聖·弗洛伊丁,她的能力可不是我們能夠猜測的。要做到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至於她為什麼沒有答應埃爾維斯皇帝陛下的求婚,卻又寫下這樣一首哀怨的詩,那就是你們要尋求的答案了。如果你們真的想破解這個謎團,就必須到聖伊莎蓓蒂去。高斯帝國成立後不久,伊芙祭司就搬動聖地去了,並且再也沒有回到過帝都。”說完這些,拉斐爾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格林希爾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