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您是我朋友,”也許是被皇甫林不太友善得態度所傷害,可夏洛特依然執著著自己的信念,她指著休伯利安,“的朋友”,又轉而指著倫農,“的朋友,所以就是我的朋友”,最後指到皇甫林,表情很認真。
“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就能成為朋友?善良的月之女祭司,按照你的理論天下就沒有敵人了。”皇甫林鄙夷地看著聲稱是自己朋友的月之女祭司。
“這是我們祭司所追求的目標。”夏洛特毫不避讓皇甫林輕蔑的目光。
突然皇甫林饒有興致地看著一臉嚴肅認真的女祭司,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有趣,那麼,我會盡量不讓你失望的,吾友!”
“算了啦,黃牛,都半死不活的人了,還喜歡作弄晚輩。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配合這位美麗的祭司小姐…”
“夏洛特·菲利絲,叫我夏洛特就好了。”夏洛特微笑著和剛認識的倫農打招呼。
“對,配合夏洛特小姐。如果你能夠恢複一點行動能力,也省得我每天幫你換繃帶,還要看你那身爛肉。抱歉,這家夥就是嘴上不饒人。”倫農笑著出麵打圓場。
“不過吾你還真厲害呢。這麼多年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不用吟唱聖歌就能施放月光術的祭司。難道吾你就是聖弗洛伊丁神殿裏的那位‘月之恩寵’?”剛剛還是唇槍舌劍的皇甫林,這會兒卻開口閉口‘吾友、吾友’地叫得人家夏洛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呀,是呀。我家夏洛特可是很厲害的喲,保證手到病除。不過你可不能打她的注意喲,人家已經有主了。”格林希爾遇到有趣的人總是顯得格外興奮,她一把將夏洛特摟住,口無遮攔地開著玩笑。
“喂~格林希爾!”女祭司的抗議顯得蒼白無力。
不過正是調皮的格林希爾這麼一鬧,原本這有些尷尬的氣氛就煙消雲散了。倫農很快就從冒險者工會辦完事情出來,然後跟隨休伯利安一行人向旅店走去。
回到旅店,休伯利安和葛裏菲茲小心地將皇甫林從倫農的小拖車上搬到房間的床上,夏洛特已經等在那裏要為皇甫林治療了。
“葛裏菲茲,麻煩你幫個忙?”夏洛特輕輕拉著轉身要退出去了的葛裏菲茲,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之後女祭司自己先退出了房間。
“你怎麼出來了。”看到出來的人不是葛裏菲茲而是夏洛特的時候,休伯利安有些奇怪。夏洛特臉一紅,支支吾吾說的什麼,休伯利安一句沒聽清。
“苯休,有些事情,女士是不方便動手的。”格林希爾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過來,交到休伯利安手中,“還不進去幫忙。”雲嶺的公主板著臉把愣頭愣腦的休伯利安推進房間。
“這家夥有的時候真的夠木耶!”格林希爾對站在一旁掩著嘴笑著的夏洛特抱怨道。
“可我到覺得你們感情蠻好的。”
“啊,還好吧!誰知道呢?”
格林希爾沒用想到夏洛特居然會主動和她聊這個話題,女孩子特有的矜持讓一向都大大咧咧的她一時有些慌亂。不過她從夏洛特眼睛力看到了一絲奇怪的眼神。
那是什麼呢?嫉妒?不對,不過也差不多。羨慕,對,應該是羨慕吧。
“其實你才幸福呢。葛裏菲茲愛你愛得那麼深,而且,看得出你也喜歡他,不是嗎?”既然夏洛特自己把話題轉到感情方麵,機敏的格林希爾也不會放過這個為皇兄說媒的機會。
“啊,他呀~”夏洛特沒用回到格林希爾的問題,眼神卻突然變得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