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有要事在身,那麼喬遷宴的事情,就下次再說。”
最終,傷心的人除了陸承。
又多了一個任方行。
為了避免尷尬,陸承接了個任務就匆匆離去。
任務很簡單,有人舉報樺黧秋分莊園有控血者聚會。
這種任務,若是換了李辛,肯定得先仔細偵查一番,再確定要不要接。
畢竟這種沒頭沒尾的任務。
除了一條來源未知的舉報消息,其餘啥也沒有,可靠性存疑。
如果不是單純的虛假消息,估計就是有控血者布局,想要坑殺異事局探員。
亦或者,是有人想要禍水東引,借刀殺人。
不過陸承倒是無所謂。
他如今藝高人膽大,自信九階之下哪怕不敵,也能跑路。
這條消息是真是假其實都無所謂。
畢竟他隻是為了緩解尷尬,找個由頭離開辦公室罷了……
樺黧秋分是信安市周邊少數幾座大型莊園之一。
和陸承的楓丹白露有的一拚。
能以這種地方作為府邸的,家庭條件一般都非同小可。
不過陸承並不擔心。
論錢,這天下沒幾個人比他有錢。
論權:他可是異事局正兒八經的組長,特權階級。
論實力:八階之下他——
排除掉少數幾個妖孽(司徒忘情之流)。
無敵!
…
“叮咚!”
按了按門鈴,陸承老老實實的等在門口。
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光明正大的來辦案,總不能翻牆進去吧?
按個門鈴,若是十秒鍾沒人開門。
那就是不配合辦案,再破門而入,進行執法。
這叫先禮後兵。
陸承算盤珠子打得劈啪作響,奈何人家不按常理出牌。
沒等兩秒鍾,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進莊園的通道。
陸承:……
這麼配合的嗎?
陸承開著車駛入莊園。
這麼看來,這莊園應該沒什麼問題,多半是虛假舉報。
畢竟這麼坦蕩,一點都不隱藏,很難有什麼問題的……吧?
看著眼前的司徒忘情,陸承直接把剛才的想法吞了回去。
“你們不朽的人,都這麼大膽的嗎?”
陸承很驚訝,該說是藝高人膽大嗎?
見到異事局探員上門,不跑也就算了,還開門迎客?
不過想想司徒忘情的實力。
陸承發現,可能是自己的膽子更大點……
此刻的司徒忘情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
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大紅綢帶簡單的係在腰間。
瞬間從高高在上的仙女,變成了跌落凡塵的美人。
卻也多了幾分生機與鮮活。
司徒忘情,ai作圖,實在挑不出符合的,隻能將就一下了。
司徒忘情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陸承:……
實在沒忍住:“你笑啥。”
司徒忘情:“人生在世,不笑,難道要哭嗎?”
略微停頓,司徒忘情招了招手,“來,我帶你逛逛莊園。”
這態度,像是老朋友來訪一般。
陸承:“我可是異事局的人!”
這展開陸承屬實沒有想到。
他本以為司徒忘情是那種清冷款的,對萬事漠不關心。
若是有麻煩找上門來,就打一架的那種。
結果現在一看,倒像是溫柔恬靜的大姐姐。
“你是異事局的人,那又如何?”
司徒忘情毫不在意:“異事局的人,就不能逛莊園了嗎?”
陸承:……
好一個偷換概念。
不過陸承也沒有辯論的想法。
這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場合,對方更不是自己可以講道理的人。
莊園廣袤,風景如畫。
小徑兩邊,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樹木。
那一排高大的樺樹,遮擋了毒辣的陽光,給小徑帶來幾分陰涼。
兩人漫步在小徑之上。
清風徐來,細嗅那隨風飄來的淡淡清香,陸承隻覺心曠神怡。
似乎好久未曾如此感受大自然的美妙。
“住在這裏,應該會很幸福吧?”
陸承有些羨慕:“遠離喧囂,安寧祥和,風景如畫,真是個好地方。”
司徒忘情笑了笑:“楓丹白露也不差吧?”
“大自然的美好無處不在,但是否能感受到,取決於你的心境。”
“心亂了,縱是身處深山老林,一樣心神不寧。”
“哪怕身處鬧市,隻要內心平靜,依舊能感受到安寧與祥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