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周一。
陸承早早地來到了異事局。
換了地盤之後,空間寬裕了,段嶽也豪氣了許多。
給每位異事局正式探員都配備了一個單獨的辦公室。
最關鍵的是,辦公室裏除了電腦,辦公桌,空調等基礎設施外,還準備了一張加長沙發。
這待遇,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感歎信安市異事局發達了,陸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愜意的翹起了二郎腿。
不過沒享受幾分鍾,陸承就打起了精神。
現在可不是享受的時候!
離開辦公室,陸承去了李辛的房間。
“陸組長?”李辛很驚訝。
這個點在異事局碰到陸承,莫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陸承擺擺手:“李叔,叫我小陸就行了,這麼生分。”
李辛倒抽一口冷氣,總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那怎麼行,既然來上班,就要公私分明。”
“陸組長,有什麼事你不妨直說。”
看李辛那警惕的模樣,陸承隻好說起正事。
“我擔任七組組長也有段時間了,之前一直太忙,都麻煩你幫我處理公務。”
“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恰好這兩天得空,我尋思著自己的事情還是該自己做,也幫你分擔分擔。”
李辛:……
什麼情況?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要是早有這覺悟多好!
眼見李辛沉默,陸承繼續開口:“不知道有什麼文件需要我處理?”
李辛有些遲疑:“……你行嗎?”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陸承打了個響指,“放心吧,保證處理的完完美美,毫無紕漏!”
雖然非常懷疑,但李辛最終還是收拾一番,拿出一大疊文件遞給了陸承。
陸承抱著文件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這麼積極幹嘛?
大早上在自家床上“巡邏”不香嘛?①
那必不可能。
陸承這麼早來異事局,自然有他的小心思。
想他陸承兢兢業業,每日進行“巡邏”,堅守在崗位一線。
沒想到竟在七組同事心裏落得個摸魚劃水的形象。
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改善自己的口碑,陸承毅然決定——
好好上班,辛勤工作。
至少,剛搬過去的這幾天,得做好表率工作……
陸*意誌堅定*承表示。
他會積極完成他應該完成的工作!
可剛剛翻開文件,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文字。
陸承隻覺如坐針氈,渾身上下不自在。
他知道,他患了一種嚴重的疾病。
學名:精神體魄不協調惡性細胞增生異常化病症。
簡稱:懶癌。
不過自己裝的逼,含著淚也得裝完。
正當陸承抓耳撓腮,恨不得開發一種辦公秘術的時候。
腳步聲接近。
有兩個人正朝著自己辦公室走來。
陸承當即正襟危坐,靜靜等待。
大門被人推開。
率先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陸承並不認識他,但這並不妨礙陸承從他的胸牌上看出他的身份。
【外務司:遊鋒】
“陸組長你好,久仰大名。”
“我是外務司的探員,遊鋒。”
小夥子非常熱情,上來就握住陸承右手,一陣搖晃。
陸承禮節性寒暄:“你好,你好。”
緊接著,陸承將目光投向進入辦公室的第二人。
那是個三十五六歲的女人,麵色蒼白,頭發亂糟糟的,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看起來像是幾天幾夜沒休息過一般。
陸承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這位是……?”陸承轉頭看向遊鋒。
遊鋒當即介紹:“這位是韓曼……”
“韓曼!”陸承一驚。
眼前的女子終於和記憶中的畫麵重疊在了一起。
這位就是擔任過承禦安保公司總經理的韓曼!
當初陸承和她還在招聘會上見過一麵。
那個時候,她妝容精致,自信從容,可謂魅力十足。
而現在——
看著那散亂的頭發,蒼白的臉頰,空洞的目光。
說她被喪屍咬了陸承都信。
也怪不得陸承一下子沒能認出來,實在是差距太大。
被打斷的遊鋒有些意外:“陸組長,你認識她?”
陸承:“有過一麵之緣,隻是,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遊鋒回道:“她似乎遇上了什麼事。”
“特意來異事局請求幫助。”
“我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也不肯說,非要讓我找能幫上忙的人才肯說。”
說到這裏,遊鋒臉頰微微發紅:“原本這種情況是過不了審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