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譯明帶著幾人朝麒麟山深處走去。
到了現代,一般大山都有人為踩踏出來的山路。
然而張譯明帶的隊伍,卻偏偏不走尋常路。
盡往些灌木叢中,偏僻狹窄之地行進。
甚至還有山岩陡峭之處,若換了常人,十條命也不夠花的。
好在陸承幾人,都不是尋常人。
就連陶然,似乎都在加入異事局後,融合了異器獲得了超越常人的體魄。
爬了十幾分鍾,陸承估摸著基本快到半山腰了。
得虧幾人不走尋常路,否則沿著山路上來,至少多花兩三倍的時間。
“就在前麵。”
張譯明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
陸承看了看他所指的方向,離此處約莫還有一兩百米,看起來似乎有些過於小心了。
不過這並不奇怪。
控血者聽力驚人,七階以上的控血者隻要用心傾聽,聽到百米外的交談聲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我過去就行了,你們留下來吧。”
徐悼文小聲開口。
他這麼說也是為了其他人的安全著想。
他個人實力雖強,卻未必護得住其他人。
七階和七階交手起來,本就動靜極大,搞不好波及旁人,也是常有的事。
“我一起去。”
陸承連忙開口。
來都來了,這要是不去看看情況,豈不白跑一趟。
“我也去!”陶然同樣開口。
張譯明縮了縮脖子,默不作聲。
他可是輔助執異師,打架的事還是莫摻和為妙。
段嶽卻有不同意見:“陶然,你就別去了吧?”
陸承的實力他放心。
可陶然……
畢竟成為執異師的時間還短。
陶然搖頭:“我既然能跑出來,自然有我的手段,你放心便是!”
段嶽不再反對。
他隻是擔心陶然安全,又不是誠心和他作對。
陶然說的有理有據,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幾人當即定下行動計劃。
由段嶽與張譯明在外策應,陸承陶然徐悼文三人負責正麵迎敵。
安排好後,陸承三人朝不遠處摸去。
幾人靠近後才發現。
在這不曾開辟出道路的半山腰,竟還有一個山洞。
隻是看這山洞的模樣,倒像是人工開鑿的。
洞口有三名控血者守衛。
許是因為此地隱蔽安全,長期以來都無事發生的緣故。
三人戒備異常鬆懈。
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圍坐在地上,喝著小酒,吃著瓜子花生。
愣是把這荒山野嶺當成了茶館牌場,不亦樂乎地玩著牌。
陸承看了徐悼文一眼,麵露詢問之色。
徐悼文指了指自己。
陸承點點頭,靜看他操作。
徐悼文緩緩抬手,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隻見其雙眸中心有紫芒乍現,閃爍不止,顯得神秘而又強大!
徐悼文沒有做多餘的動作,隻是用手掌對準三人所在之處,輕輕一按!
下一刻,三人相繼麵露驚駭之色。
緊接著,劈裏啪啦的骨骼折斷之聲如放鞭炮一般,接連響起。
三個大漢,就像是橡皮泥一樣,任由人搓圓揉扁。
扭曲著,收縮著,不多時便化作三個血色的肉球!
這血腥的場景,令陸承都不禁皺了皺眉。
陶然倒是麵色如常,甚至有幾分快意。
這也不奇怪。
畢竟,這些人可才和三組的探員打過一場,沒準手上還染著某位三組探員的血!
料理了看大門的人,三人朝洞內走去。
山洞挖得比陸承想象中還要深,幾乎可以媲美之前那把山腹挖空的不朽據點。
走了有一段時間,甬道寬闊起來。
「估計快到了,你們小心點!」
徐悼文做出手勢提醒。
陸承和陶然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又走了十幾米,轉過拐角,一間巨大的石室出現在眾人眼前。
石室裏的人著實不少。
乍一看便足有二三十人。
隨著幾人進入,石室中的人也發現了陸承三人。
雖然泄露了行跡,但三人都並不慌亂。
之前隱藏行跡,並不是怕了這些人,隻是擔心他們聞風而逃。
可到了這一步,再想跑,已經晚了!
“是你?!你把老田他們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