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氣?”
聽到大反派的問話,季明彥將頭抬了起來,看了藺爻一眼,“骨氣是什麼,值錢嗎?”
“再說那玩意兒那麼貴,我怎麼可能會有!”
季老狗嘴貧著,將環在藺爻腰身的雙手環得更緊了幾分。
“你!”
藺爻簡直都快被氣笑了!
“你簡直......”
見藺爻已經冷下了臉,季明彥咧著嘴,討好的笑著,“大佬,別介嘛,我可是你最親愛的小弟,我要是死了,你可不得傷心難過?”
“是嗎?”
藺爻冷著臉,似笑非笑。
“那當然了,難道大佬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你最親愛的小弟?”
季明彥諂媚的笑著,突然想到什麼,大呼小叫道。
說著,他還小心的覷著藺爻的臉色,裝腔作勢起來,“嗚嗚嗚,你這個渣男,你果然沒有心!”
“需要人家的時候,人家就是你的奴隸小甜心,不需要的時候,人家就是沒骨氣的臭男人!”
“嗚嗚嗚,你這個渣男主人!”
季明彥裝腔作勢的哭著,還不斷的拿眼神去瞪著藺爻。
那沙雕樣,真的沒眼看!
藺爻閉了閉眼,壓下心底的焦躁,空著的手狠狠的揉著自己的眉頭。
“夠了,閉嘴!”
季明彥抬頭,見藺爻臉色有些蒼白,也知道自己不能逗弄得太過,果斷選擇閉嘴。
然後又將腦袋死死埋在藺爻的腰間。
“大佬,我,我恐高!你小心點啊!”
季明彥說著,大腦袋在藺爻的腰間拱來拱去。
突然,季明彥的身子一僵。
他的臉好似拱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柔軟!
啊啊啊!
老天爺啊,殺了他吧!
這一次,他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藺爻的身子一軟,手一滑,連同季明彥,兩人雙雙往下滑去。
幸好,藺爻的反應極快,手中幻化出黑暗唐刀,猛地插入火蟻蟲母的食道。
兩人才不至於掉落到胃液之中!
“啊啊啊,大佬!”
季明彥感覺自己的身子不斷往下墜,整個人如同尖叫雞一般尖叫哀嚎起來。
刺得藺爻耳膜一陣刺痛。
“閉嘴!”
藺爻冷著臉,皺著眉頭嗬斥。
季明彥這才從哀嚎中回過神來,動了動身子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好像並沒有被腐蝕的刺痛感!
季明彥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低頭看了一眼下方。
這一看,季明彥差點將胃裏的酸水都給吐了出來。
隻見黃色發酸腥臭的胃液之中,漂浮滾動著非常多的東西。
有人類的骸骨,有未曾消化的火晶石,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花花綠綠的,漂浮在黃色的胃液之上,看得人幾欲作嘔!
季明彥頭一歪,差點嘔了出來。
眼角餘光一瞟,突然發現了一塊巴掌般大小的東西,正在那些花花綠綠的雜物中沉沉浮浮。
咦,那是什麼東西?
季明彥強忍住作嘔的感覺,仔細看去。隻見那巴掌般大小的東西是一個菱形狀,上麵細細碎碎的折射出黃色的微光。
四周是一個個繁複古老的花紋,正中間則是一個古法字體:令!
令牌?
季明彥疑惑偏頭,仔細看了看,最終確認,那就是一個令牌!
而且正是書中為數不多的城主令!
季明彥訝異的瞪圓了雙眼,使勁搖了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