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加現在手心裏都是汗,皇上這是什麼眼神呀,情人的才有的眼神看著自己幹嘛?
“皇上,您喝茶。”
“皇上,皇上,您喝茶。”
樂加逐漸提高了聲音,一個想法就要趕快敲醒他。
皇上渙散的眼睛漸漸有了清明。沒有再看樂加,有些失望端起麵前的茶喝了好幾下。
“你很像月,很像很像,你願不願意常住宮中。”皇上很認真的說到,有商量,也有命令語氣。
“什麼?常住宮裏?”此刻的樂加還隻是驚訝,想到的是常住宮中自己不是要憋悶死了,喝了一口茶,還沒有完全咽下去時,眼睛猛然睜大,慢慢扭頭,盯著皇上,想從他的眼裏看到玩笑。時間越長,樂加的身上冷汗越多。
皇上也覺的自己唐突了,想收回剛才的話也不可能了,隻是多次拿起茶杯抿幾口。
樂加看見皇上悠閑自在的喝著茶,心裏更慌了,就像小時候犯了錯,爸媽打上一頓,罵上一頓雖然當時心裏有氣,不服。反之如果,他們理都不理自己,那滋味,四個字:“度日如年”。心裏都會說:“還不如挨罵挨打了。”
她有些受不了,心在桑眼吊著,幾次把想說得話,咽了回去後,一提氣,一挺腰道:“皇上,女婢知道你對女婢好心,也知道這話是玩笑話。”還有沒說出口的話是,你老要學唐玄宗,霸占自己兒子的老婆。我可不想當楊貴妃。
皇上臉上肌肉鬆了下來,心情也默然的雲開霧散,沒有了皇帝威嚴,樂嗬嗬道:“哈哈,你說對了,朕隻是開個玩笑。試試你是不對軒兒真心。好了繼續。是因為,我的青梅竹馬的戀人,出現了。她就是花兒都母親—楊萱兒。可能我的激動和細心的對萱兒,月不高興了。朕當時不懂,隻是一味的帶著她倆,遊湖,賞花。心底善良的萱兒,也起了嫉妒之心。一次,我在禦花園,遠遠的就看到,月和萱兒比走著,本想過去招呼她們,可是,下一刻,看到的一幕,讓朕怒不可言。”
“什麼事?”
“月突然,打了萱兒一巴掌。當時朕幾步上前,一把推開了月,把萱兒擁入懷中。月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滿眼驚訝,受傷,和決絕。看到她那麼一個不流淚的人,滿含淚水,受傷的表情,想上去扶起她,轉頭想起,剛才的一幕,就咬牙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擁著也是一臉淚水的萱兒拂袖而去。”
皇上又喝了一口茶道:“第二天,在朕,傳旨問話,才知道,月已經離宮出走了。留下的隻有滿地的寫滿‘為什麼’‘為什麼’...這時朕才知道,自己錯了,月的受傷眼睦,萱兒目光的躲閃已經說明了一切。”
“後來那?”樂加急切的問道。
“後來,朕照常上朝,批奏章。”
“什麼,沒有了?”樂加有些失望道。不是應該,懲罰一下楊萱兒的嗎?
“朕沒有去,想萱兒追問什麼?一方麵朕依然疼愛著萱兒,她是在忘我的愛著朕,朕知道她不是惡毒的女人。她每天心事匆匆,常常禮佛已經在贖罪了。另一方麵,朕撒下各路人馬,又暗又明的尋找著月。但是一直沒有消息。連去胡人族,她師門所在地也杳無音訊。到後來,朕的心灰意冷,萱兒的日漸消瘦,直到七年後,萱兒的離去,朕的心完全死了。月是朕永遠的痛,沒有她們的陪伴,朕的皇位,皇宮也了無趣味,寂寞深宮院。寂寞已經陪伴朕四十多年了...”
說完,皇上就起身走了,沒有再說什麼,再看什麼。留下還在回味那些話的樂加。
其他的奴才,也不敢打擾樂加,直到,花花和花軒,回來,才驚醒神遊的樂加。她在想月為皇上的付出值得不?楊萱兒真的心底善良嗎?癡情真就能讓她忘了自己的本性?皇上是世上最寂寞,最可憐的人了。自己會不會也想月一樣的遭遇,一樣的悲哀。在見到花軒後,樂加一直若有所思的瞅著花軒,想要從其眼裏找到答案。當然她失望了,隻看到了花軒此刻眼裏的擔心,疑惑。人人都說旁觀者清。花花看出了,樂加眼裏的不安,與催側。本要張口點醒依稀愛自己的傻哥哥,最後還是放棄了。
轉眼,秋去,冬去,春來。樂加迎來了自己穿越後的第一個新春。也是她找到,那天在皇宮的問題答案的時候。一年之計在於春,春是萬物的重生,也將會是樂加的重生。
愛情是你我她最想掌控,又最不能掌控的東西。
(未完待續,幽兒,又來更新了。謝謝還在支持幽兒的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