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蘭美眸有些霧氣,哽咽道:“陸軒,要不是我.......”
陸軒的頭又靠近她幾分,微微笑道:“真的隻是一點小傷,要不要給你看看?”
嗯?葉書蘭一愣,想到看他的傷,必須是要脫掉衣服的,俏臉暈紅的嗔道:“誰要看呢,”語峰一轉,溫柔似水的輕聲道:“真的不痛麼?”
當時刀疤男的一膝蓋,一肘擊,差點要了陸軒的小命,疼的厲害,不過因為有陰陽鬼手的存在,恢複的很快,後背和小腹的瘀青到現在已經消散了差不多了。
悄悄握住小妮子的小手,如綢緞般光滑肌膚讓陸軒心神一蕩,真有一種將她擁進懷裏的衝動,嘻嘻笑道:“再痛也沒你的心疼。”
回想在小雷山頂上哭的稀裏嘩啦的自己,葉書蘭羞怩的打了他一下:“還不是你嚇我的。”
不低調點嚇嚇人,肯定是會露出馬腳的,陸軒也是沒辦法,難不成直接颼的一聲爬起來,豪情萬丈的大吼一聲:“是老子幹掉他的?”
陸軒打了個哈哈道:“我可是真的被這刀疤男揍的很慘。”
“我知道,”葉書蘭柔情萬分的握緊他的大手,輕聲道,然而忽然想什麼,問道:“陸軒,為什麼你開始被他打的這麼慘,後來卻把他.......”後麵的話,葉書蘭嬌軀一顫的不敢再說下去。
“這個嘛.......”陸軒還真不好回答,想了想才道:“這是因為刀疤男輕敵了,所以被我趁機幹掉了。”
葉書蘭嬌聲道:“我才不信,要是你真用計讓劫匪上當,最後又何必裝暈倒?”
雖說陸軒有扮豬吃老虎之嫌,可開始的兩下子陸軒確確實實是挨個正著,應該不至於這麼扮豬的吧,葉書蘭神色又是疑惑又是不解。
葉書蘭的一連竄的問話讓陸軒還真不好回答,正當想糊弄過去時,隔走廊的同桌悄然遞過一張紙條來,陸軒轉移話題道:“會是誰傳的紙條。”
被吸引目光的葉書蘭,看著這不知道何處飛來的紙條,心頭暗暗吃味,是不是這壞蛋欺負班上的女生?
意識到小妮子吃醋,陸軒有點好笑,將紙條遞給了她:“小蘭蘭,我可是絕對純潔的,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決定這紙條讓你來打開。”
葉書蘭聽著他長篇大論,臉頰生暈的輕啐一口,心頭暗忖著,你真的純潔麼,也不知道是誰在公交車上用下麵.......頂著人家。
回想公交車上的旖ni,葉書蘭俏臉發燙,將紙條拆開後,輕聲念道:“陸軒,再給最後一次機會,把座位給我換過來,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即使紙條沒有留名字,陸軒也能猜得出他是誰,暗道,這馮為龍還真是越來越囂張了,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個慘法?
“哼,這人怎麼這麼惡心,”葉書蘭輕哼了一聲,現在對馮為龍無比的厭惡,當然,要是原來,葉書蘭可以默然視之,然而現在她的芳心全部掛在陸軒的身上,聽到有人要威脅他,葉書蘭不生氣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