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三。”
“對四。”
“對五。”
“對七。”
“對九。”
“對J。”
“不對,這張牌念:勾。”
“哦,對勾!”
“對A!”
“不對,這張牌念:尖。”
“嗯?”
格琳·伍德看著李清雪,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剛剛李清雪在糾正田中明子的時候,她就感到疑惑,現在就更是懵逼了。
J,A,可都是她母語裏的字母,怎麼現在到了龍國,她竟然不會念了?
“嗯,”李清雪認真地點點頭,“在我們龍國的鬥地主遊戲裏,這兩張牌就是這樣念的。”
“好吧。”
格琳·伍德無奈地點點頭:“對尖!”
“沒毛病!”
李清雪讚歎了一句,然後大喊道:“對二!”
“炸彈!”
田中明子突然喊道。
“不要。”
格琳·伍德果斷地說道。
“田中,”李清雪看向田中明子,“一把能出完嗎?”
“嗯!”
田中明子用力地點頭。
“好,”李清雪點點頭,“上吧!”
“順子!”
田中明子喊道:“三四五六七九……額,八呢?”
“我……我看錯了,沒有八!”
“額?”李清雪也有點懵逼。
“感謝。”
格琳·伍德點了點頭:“順子,四五六七八,我的牌出完了。”
“靠!”
李清雪無奈地把手裏最後一個炸彈甩到桌上。
“李清雪,我……”
田中明子一臉歉意地看向李清雪。
“田中,”李清雪把田中明子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其實你出順子完全沒必要一個個數的,就一把砸下去,隻要你夠自信……唉,算了算了,這個戰術對你來說太高端了。”
“李清雪,”格琳·伍德看向李清雪,“還繼續玩嗎?”
在剛剛進行的幾局牌局裏,田中明子和李清雪經常當農民,而格琳·伍德雖然和田中明子一樣也是新手,但借助著田中明子的巧妙助攻,卻總是能贏。
這讓她玩得還挺開心。
不過李清雪就沒那麼開心了。
田中明子這家夥,太難帶了。
而如果當地主,或者和格琳·伍德一起當農民,又沒什麼難度。
“算了歇會兒吧,先不玩了。”
李清雪擺擺手,然後走向角落。
在那裏,被綁住的韓藝正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不久前,就在李清雪三個人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辦法出去時,她突然醒了。
然後就被綁了起來。
無論李清雪和田中明子怎麼拷打,她都死咬著說沒有辦法出去,唯一的遙控器已經被她捏碎無法複原。
而沒有那個遙控器,除非有熱武器,不然單憑人力是不可能從裏麵打開封閉的會客室的。
但是,根據韓藝在公司裏的規定,如果會客室封閉超過二十四小時,公司裏的人就必須從外麵把會客室強行打開。
這是一個怎麼想怎麼奇怪的規定,但是在公司裏的員工看來,韓藝這個出國多年的海龜總裁,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不奇怪。
更何況人家是領導,他們這些下屬就算感覺奇怪也說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