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說啥,我沒帶眼鏡聽不清。”
櫟凱:“……”
“大哥,咱能別鬧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傳出了一道滿是無奈的聲音。
司南國曬然一笑,“好了,不鬧了,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嘖!”櫟凱嘖了下嘴,“看你這話說嘞,沒事就不能跟你打電話嗎?”
“嗬嗬。”
司南國抽了抽嘴角,嗬嗬兩聲,“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櫟凱:“別別別,我過會兒就到h市了,叫上老齊咱仨喝點。”
“啥玩意?你來h市了?”司南國驚呼一聲。
“嗯。”電話那邊櫟凱點了點頭,“我現在在高鐵上,估計最多一個小時就該到了。”
“……”
一陣太平間似的沉默過後,司南國突然對著手機咆哮起來,“你特麼早幹嘛呢?還有一個小時你電話打來了,咋滴,給我們搞個surprise(驚喜)嗎?”
不怪司南國發飆,屬實是櫟凱這個突然襲擊太突然了。
他中午跟洪豆都約好了晚上去看電影,電影票都買好了,可現在櫟凱這個突然襲擊搞得他和洪豆的電影不得不作罷。
畢竟,人家大老遠的從L市跑過來,他總不能為了一場電影把人家晾一邊吧?
這可是整整三年的兄弟情呢。
嗯……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了。
畢竟,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兄弟如手足,洪豆比命重。
手足和命,肯定是選命啊。命都沒了,還要個屁的手足。
開個玩笑,我們的司南國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呢。
“對啊,那麼長時間不見,我肯定得給你們個驚喜。”
“我驚你個仙人板板,我真想抽你丫的。”司南國咬牙切齒。
聽司南國電話裏的語氣那麼激動,櫟凱的腦袋不禁有些發懵,“我就是想給你們來個surprise,沒提前通知你們而已,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吧?”
“我……”司南國咬了咬牙,“算了,別扯了,你在哪下車,過會我和老齊去接你。”
“h市東站,離你們那應該挺近了。”
“行,先掛了。”
“嗯。”
掛斷電話後,司南國又撥通了齊頌的電話。
“喂,老南,啥事?”
“你後麵有事嗎?”
“沒事啊,咋了?”
“沒事的話就收拾一下,我在中心轉盤那等你,老櫟來了,估計最多再過一個小時就該到了。”
“啥玩意?一個小時,這麼突然嗎?”
“不然呢,說真的,我真想抽他丫的,”司南國越想越氣,“不行,等他到了我必須得抽他一頓,他當警察局局長的爹都攔不住我,我說的。”
“呃……不至於吧?”
“你知道個屁,我中午都和……啊!算了,見麵說吧,這貨快到了。”
“嗯,行,那我這就出門。”
“嗯,先掛了。”
司南國掛斷電話,長長的吐了口氣,走向洪豆的房間。
象征性的敲了下門就推門走了進去。
洪豆正半躺在床上帶著耳機刷劇,見司南國走來,先是下滑了下屏幕看了眼時間,然後拿掉一隻耳機,同時抬頭看向司南國問道:“電影不是八點半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