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的燈光將整個廣場映照的宛如白晝。
今天社區舉辦晚會。
大家歡聚一堂載歌載舞,很吵,但很開心。
可司南國不喜歡這種相對鬧騰的場所,所以洪豆陪著他在廣場最邊緣處的小樹林中悠閑的散步。
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隻是安安靜靜的走著。
月光穿過樹葉灑落在兩人身上,偶爾幾聲蟬鳴,似是在奏響樂章。
走了好一會兒,洪豆閑不住的小手撓了撓司南國的掌心,見司南國沒有反應又加大力度撓了幾下,司南國還是沒有反應。
似是覺得好玩,洪豆捂著嘴無聲笑了起來。
“咳,咳咳。”司南國幹咳了幾聲,“差不多得了。”
洪豆好像沒聽見,還在忘我的撓著司南國的掌心。
司南國無奈的抽出手掌,引來了洪豆的一聲嗔怒:“你幹嘛?”
洪豆氣鼓鼓的盯著司南國,搞得好像跟是司南國的錯似的。
“女王,你再撓下去我手心就要破皮了。”
司南國滿是無奈的將已經被撓的發紅的掌心舉到洪豆麵前說道。
洪豆小臉一紅,頓時浮現出幾抹尷尬,調皮的衝司南國吐了吐舌頭。
司南國寵溺一笑,揉了揉洪豆的小小腦袋。
兩人這番模樣,竟莫名有一種父女的既視感。
洪豆生氣時是高冷禦姐風,正常情緒時是小鳥依人風,開心時是可愛樂觀風,一個女友三種性格,三重享受。
(喵的,我都有點羨慕司南國這玩意了。)
“對了女王,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這個暑假要回趟老家陪你爺爺奶奶幾天嗎?”
剛同居的時候洪豆就說,過段時間要帶司南國回老家看爺爺奶奶,司南國為此還準備了好一陣兒的功課,生怕哪一點會惹到洪豆爺爺奶奶不高興,對他這個未來的孫女婿不滿意。
可現在暑假都快結束了洪豆還是沒有動靜。
洪豆回道:“他們參加我們那老年社區準備的抽獎活動,抽中了特等獎,免費去海島旅遊去了。”
“海島旅遊,咱爺咱奶還挺浪漫的。”司南國嗬嗬笑著,張臂將洪豆攬入懷中,“等什麼時候咱們也去海島旅遊怎麼樣?”
說著,司南國又把嘴巴湊到洪豆耳邊,壞壞的笑道:“我找個機會把你吃幹抹淨。”
感受耳邊噴薄的熱氣和司南國壞壞的聲音洪豆隻感覺心中一陣兒小鹿亂撞,小臉“倏”的一紅,一把將司南國推開紅著臉嗔斥道:“沒個正形。”
“哈哈……”
看著洪豆這副模樣,司南國忍不住俯身朝她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一臉得意的放聲大笑。
……
烈陽高照,萬裏無雲。
在36的大太陽下軍訓多是一件“美事”。
逃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句話很好的映照在了司南國身上。
他是萬萬沒想到,他都大二了還是躲不過軍訓。
司南國大一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比其他人新生報道晚了半個多月,所以很湊巧的躲過了大學生的噩夢之一,軍訓。
司南國軍訓的這部分學分是空白的,需要等到大二補訓,但以他和黎姐的關係,什麼補不補的,就是一句話的事。
畢竟,誰能知道他到底是訓了還是沒訓?
總不能有人會一直盯著他吧,他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所以他從始至終就沒把補訓放在心上過。
可他是萬萬沒想到,防天防地,防耶穌,可愣是沒防住損友。
昨天晚上肖堯跟黎藜約會時,又又又又又……又一次變著花樣的把黎藜惹生氣了,黎藜問是誰教他的,奔著有難同當的心思,他臉不紅心不跳的供出了司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