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早朝的目的本就是讓大家見一見這宸王,卻沒想到鬧了這樣的僵局。

這宸王的行為舉止和言談也是夠乖張的,第一天就讓左相顧謙下不來台,要知道以往,顧謙那模樣,向來隻有她欺辱嘲諷她人的份。

今晚皇宮中還設置有晚宴,各位大人在這早朝見了宸王的威儀,連忙回家與家中父侍商量,看今晚晚宴帶哪位公子來,若能被宸王一舉看上,可就是潑天的富貴。

雖然她們並不清楚這位宸王的背後到底是否有實權,但她畢竟還是皇親國戚。

而且先後的那些勢力……令人忌憚,她們不信凰玥一點都沒繼承到。

就憑封號單給一個宸字,便足以證明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凰玥走著走著,忽的又想到什麼,她喊住前麵的左相。

“左相請留步。”

中年女子聽見這聲音差點昏過去,她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想和這位宸王打交道。

這宸王又不是官職,她無權管轄,打不得罵不得,可宸王還要找自己不痛快,伶牙俐齒,懟的她無話可說。

“殿下,有何吩咐?”

可縱然是萬般個不情願,她還是要回應的。

轉過來麵對凰玥的是一張臉色烏漆嘛黑的顧謙。

不想理我?

嘿,我還偏要理你。

凰玥一掃先前在朝堂之上針鋒相對的氣焰,笑得親熱,儼然有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顧謙有種不好的預感。

“本王見左相覺得一見如故,不如左相請本王去相府坐坐?”

女人的聲音中氣十足,除去一兩個走得快的上了馬車沒聽到外,其餘還在步行的大臣們的耳朵可都接收到了信號。

齊刷刷地看過去。

“這...”這不是強買強賣嗎?她能說不行嗎?

左相是凰羽一派,她偏就要裝得和左相熱絡,惡心凰羽,讓她對親信生疑。

她總懷疑當年的事總有蹊蹺,為何逼宮外人不知?為何其他同胞兄妹皆死?為何這事坤山老丈知曉但卻不願意全盤告訴自己?

坤山之人本就窺探天機,知道些秘密也正常。

如果這事全是凰羽規劃的,那麼其親信定會參與謀劃,並且充當重要的作用。

她要全部探清楚。

顧謙自然也不是蠢的,不能直接拒絕她,但是這事當然不能輕易答應,最好能表現出是宸王硬要上門最好。

“怎麼,不歡迎嗎?”

當然不歡迎!老臣心裏苦,但是老臣不能說。

顧謙站直了身,準備清嗓開口,大展身手,來一出“委婉拒絕”的戲碼。

“老臣並非不願...”

“那就好!”

“想來,左相是歡迎本王的。”

凰玥適時打斷顧謙的話,眾人一臉八卦地豎著耳朵來聽,就隻聽到了顧謙的‘並非不願’的說辭,還沒等到下文,隻見凰玥已經一溜煙地鑽進了左相府中前來接人的馬車裏麵。

顧謙呆在原地,心中暗道不好。

陛下啊,老臣攤上大事了。

凰玥等不到回應,撩開車簾,探出腦袋,一臉疑惑。

“左相怎的還不上?”

顧謙看見她那笑得開懷的臉,都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無意而為之。

她極力地扯出一個還算得體的笑。

“老婦...這就來。”

相府

因著凰玥要來的緣故,已經派了侍從快馬回府稟告,告知相府家眷,務必出門相迎。

相府門口,女眷男眷們都簇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