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不知好歹!”胡國泰腦羞成怒。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有誠意了,然而這丫頭,就是油鹽不進實在太可惡了。
胡文慧眉頭深鎖,冷冷一笑威脅道:“行,你有本事。你可別忘記,你現在的公司還在麵臨著巨大的困境。”
“如果,你得不到胡家的支持,你這輩子別想翻身!”
“得罪胡家,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承認!你現在的男朋友,武力值確實有些高。”
“可又能如何?他能幫助你把事業做大,還是能幫助你度過眼前的難關?”
“我知道,你們是榜上了湖省汪家。”
“而,汪家在胡家麵前,什麼都不是。”
“今天,你們敢踏出胡家半步,我絕對讓你們永無翻身之日。”
江婉晴被氣得胸口起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林易淡漠地回應道:“這就不勞煩你費心了。管好你們自己的嘴。今天,我繞過你們,不過是念在你們和婉晴的一絲血緣關係。”
“下次再敢冒犯我們,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說完,林易帶著江婉晴離開。
胡家的眾人麵麵相覷,胡國泰瞬間好像又蒼老了幾歲。
他猛烈咳嗦幾聲。
疲憊的,默默轉身離開。
今天,胡家算是丟人丟大了。
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
燕京一家賓館,林易和江婉晴已經入住。
翌日一大早,薛神醫薛致和就給林易打來了電話。
“師父,華夏的醫學大會快要開始了,有沒有興趣參加?”
可以說薛神醫已經代表湖省參加華夏醫學大會好多次,但是名次都不理想。
但,他又是代表湖省最高醫療水準的神醫之一。
要是換成別人,更是不行。
這次湖省的醫學工會,再度推舉他和另外一位吳神醫代表湖省參賽。
薛神醫就想著,如果能夠得到師父的相助,今年湖省在醫療大會的排名,肯定名列前茅。
到時候,湖省拿到的醫療資源肯定更多。
要知道,他作為湖省神醫和汪家以及很多醫藥產業上都有合作。
隻要拿到更好的資源,對於他和合作夥伴都有極大的好處。
更何況他也聽說師父和汪家最近走得密切。
現在勸師父出戰,把握更大一些。
“我正有這個打算。這次參賽的,還有什麼人?”林易淡淡的道。
薛神醫頓時無比振奮起來:“太好了師父!如果您能出戰,湖省有救了。”
“我們湖省向來有三個名額,隻是一直都是我和吳春海參加。”
“比賽有這樣一個規矩,如果三人之中,有一個醫術太差。綜合排名,就會被拉得很低。”
“但,隻是兩人參加,也會有很大影響。總之是比被一個人墊底的拉後退強一些!”
“嗯!我知道了。”林易淡漠回應一句,然後又問。
“別省醫術最強的是誰?”
“要說最強的,那就是廣省李青牛!這個人的醫術,讓人歎為觀止。是個可以和師父抗衡的人物。不過,我更有信心師父能夠贏。”
……
胡家。
胡國泰休息了一晚上,倍受打擊的他,又重新榮光煥發。
他就召集了胡家頂流支柱開會。
被趕走的胡成林也被招了回來。
胡成林對胡天奎的意見很大,兩人見麵,就像是仇人一樣。
胡文慧自然也在這些人之列。
會議室內,眾人落座,寂靜無聲。
他們除了都等著老爺子開口之外。
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們一直沉浸在昨夜被林易震懾,羞辱的事情當中。
想他們堂堂華夏豪門胡家,拿出最強大的武道底蘊,竟然也沒幹過人家。
這件事,對於胡家的每個人來說,都留下了一道心裏陰影。
在這種時候,誰都不輕鬆,也沒有心情說話。
老爺子最先開口,聲音依然宛若洪鍾。
“今天,我召集大家來,就是要和大家說道說道。”
“我想,經過昨天的事情,你們應該很清楚,那姓林的年輕人有多恐怖。”
“而鴻蒙道長已經受了內傷,一個月之內,天塌下來也不會出關。”
“所以,我要提醒你們。這一個月不要去招惹姓林的。”
胡成林一臉的不甘:“爸!我們明的不來可以來暗的。”
“區區一個莽夫,花點錢,從國際上請幾個殺手來,還愁殺不了他?”
“這個錢我出都行!”
“你覺得國際上的殺手,有幾個人是鴻蒙道長的對手?”胡國泰冷哼一聲。
胡成林道:“話可不能這麼說。這都什麼年代了,凡事未必需要用武力取勝。”
“一個炸彈扔過去,姓林的再強,也要變成一堆血肉!”
“這個人不死,難解我心頭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