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喬紅茹的話沒有善意,可卻問的沒毛病,一個徹頭徹尾的屌絲如今哪來的這般本事?
“媽,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能不能不提了?”
蔣冰雪雖然也納悶,可她清楚的知道,現在的秦洛已經今非昔比,如果媽媽再像以前那樣,肯定討不到任何好處。
“不提?好啊!我告訴你倆,別以為用一些小手段就可以騙我同意這個婚事,我不管秦洛現在認識了什麼人,但離婚是必須的。”喬紅茹說著一把搶過蔣冰雪手中的鑰匙:“車我自己開回去,願意坐車,自己買去。這是蔣家的車。”
喬紅茹雖然看到了秦洛的變化和能耐,可現在他得罪了葉家,把葉文山打成了豬頭。
雖然葉文山一時不能對秦洛怎麼樣,可葉家不是單純的一個家族,在省城有著更龐大的背景。
她絕對不想被秦洛連累,日後發生什麼事惹火燒身。
“媽,你...”還沒等蔣冰雪說話,突然身後開來一個車隊。
三輛勞斯萊斯整整齊齊的停在秦洛的身後。
吳擴天從車上下來,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大,請上車。”
喬紅茹被車真事都嚇傻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三輛勞斯萊斯。
雖然她對車沒什麼見識,可勞斯萊斯總是認識的。
“秦洛,你今天回家了?”喬紅茹癡呆片刻後開口問道。
“嗯。”
“嗬嗬,我說的嘛!你該不是回家去騙了錢,花錢演這麼一出戲吧?”喬紅茹的表情非常不屑,她絕對不相信一夜暴富的事情。
秦洛淡淡的笑著,隨後對吳擴天說道:“這三輛車一會直接開到蔣家吧。以後我和冰雪用了。”
“是!”吳擴天點頭道。
“哈哈!繼續演,接著演。”喬紅茹更加的不屑一顧。
“媽,你行了。秦洛為我們解決這麼大的麻煩,你不感謝也就算了,為什麼要這樣說他?”
蔣冰雪實在忍無可忍。
“呸!如果不是他,你和葉世豪的婚事會黃了?”喬紅茹越想越氣。
哐!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秦洛在一旁撿了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一輛勞斯萊斯的引擎蓋上。
隨後,引擎蓋出現一個大坑。
“你瘋了?這得賠多少錢?”喬紅茹嚇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要知道蔣冰雪還沒和秦洛離婚,如果秦洛賠不起,那肯定是蔣家賠。
“你們蔣家也是做古玩生意的,你不知道我是誰嗎?”吳擴天指了指喬紅茹問道。
“你是誰?”喬紅茹搖了搖頭,雖然她聽見葉文山叫他吳老,可沒準是他喪子心疼已經神誌不清了,所以根本沒把吳擴天當回事。
“吳擴天你總聽說過吧?”
“吳...擴...天?”喬紅茹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她當然聽說過,永安市最大古玩買家,人稱吳財主的吳擴天。
“記住,我不知道老大為什麼對你如此的客氣,但你如果再敢造次,蔣家就完了。”吳擴天狠狠的說道。
嚇的喬紅茹一所脖子。
“這輛車壞了,明天給我送三輛新的吧。”秦洛笑著說完,隨後看了一眼喬紅茹:“媽,我和冰雪先走了,忘了告訴你,冰雪的車爆胎了,你慢慢換備胎吧。”
說完,秦洛拉著蔣冰雪的小手上了最前麵那輛勞斯萊斯離開停車場。
喬紅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