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鬧了烏龍,晚上傅雪就更加著意表現,趁沈琰洗澡的時候悄悄溜進浴室:“琰哥哥,我幫你擦背吧。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浴室裏霧氣蒸騰,沈琰也看不清楚她的神情,隻看到她身上隻穿了件剛過大腿的絲綢浴衣,露出下麵筆直修長的雙腿。
她都已經進來了,難道他還能趕她出去?
沈琰也隻能笑著歎息了聲:“你還準備順便也進來洗一下吧?”
傅雪就笑了起來,她解開浴衣滑進浴缸內,手指也輕柔地搭上他的手臂:“我喜歡和琰哥哥一起洗澡啊。”
他們兩個一起洗澡的事,還是在她小時候更加多一些,後來她長大了,包括在他們還沒決裂前最親昵的那段時間,在一起沐浴的時候也不是很多。
一來是有時候傅雪加班,時間上並不湊巧,二來是隻要她不主動提出,沈琰也不會主動提及。
這麼□相對著肌膚相親,更是他們和好後的第一次。
浸泡在溫泉水裏,沈琰的手臂總算比一般情況下熱了許多,傅雪俯身過去吻了下他□在水麵上的皮膚,輕笑了笑:“我真是喜歡琰哥哥啊,怎麼親近都還想要更多。”
沈琰並沒有回答,他聽著她說出的話,總也沒有太多的真實感。
隔閡和誤解就像一把雙麵的利刃,他知道自己太冷淡她會傷心,卻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她。
目前他所能給的,無非是任由她接近,而不再拒絕,其他更多的,他既違心又無能為力。
傅雪已經幹脆滑坐在他身旁,浴缸雖然不小,但躺著兩個人也會顯得有些局促。
傅雪倒還沒忘記自己進來的任務,輕聲對他說:“琰哥哥,側一點身我給你擦背?”
等他半坐起將自己的脊背對著她,就感到她又低頭在他背上的傷疤處吻了吻。
那是處舊傷,疤痕早就變成了白色,印在肌膚上也並不如何刺目,她卻還是用手指撫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故作輕鬆一樣說:“果然還是會更加難過……在知道這是故意偽造的之後。”
沈琰沒有說話,而是輕閉上了雙眼。
這是他們決裂的時候,她追問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這道傷疤是偽造的,他就是這麼回答的:害怕她知道後會更加難過。
接著她的手指又轉到了他腰部的新傷疤上,她這次不再說什麼,隻是用手指輕輕地在那片肌膚上劃著圈,好像這樣就能消除那些猙獰的傷疤一樣。
這世上隻有這一個人,他受了什麼傷痛,會比她自己受傷更加讓她痛苦——她卻還是一次次傷害他。
水麵的蒸汽迷住了她的眼睛,她的眼淚也和凝結的水珠一起,落下來消失在他的脊背上。
她保持著這樣從背後擁抱他的姿勢,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
沉默了許久,沈琰才輕笑了笑,開口說:“你就是這樣給我擦背的?”
傅雪最近太大膽,幹脆將腦袋放到他的肩窩裏,又蹭了幾下:“我一看到琰哥哥這麼美的樣子,就什麼都忘了。”
如此“厚顏無恥”的調笑之詞,沈琰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抬手準確在她額上彈了一指:“最近越發該教育了。”
傅雪既然溜進了他的浴室,鬧著洗完澡後也就沒打算離開,他們太久沒有在一起□,緊張的那個人反倒是傅雪。
她太思念他的懷抱和肌膚間淡淡的清冽氣息,幾乎是剛要開始就身體顫抖,耳朵也紅到了耳根。
看到她紅著臉頰,卻還是濕潤著雙眼看著自己,沈琰還有心情說笑:“今天才剛見過你‘愛著’的那個人,晚上就主動來找我,你是想證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