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深夜萬籟俱寂,夜空之上那一輪似彎刀的殘月已經逐漸隱入了雲層之中,漫天的繁星也在一點點的消散。
白家大院,那一場充滿著原始風味的雙人戰此時已經結束了。
床上,陳策側著身子,一隻手撐著頭,一臉欣賞的看著趴在床上,把頭偏向一邊,仿佛跑了一場馬拉鬆一樣不停喘著粗氣,渾身都變得無比癱軟的白芷。
這女人此時不著寸縷,就那麼直挺挺的趴在床上,哪怕她已經把一切都暴露在了空氣中,正在被身旁那個少年肆無忌憚的觀賞,她此時也不想動彈一下,因為她真的累的不行了。
這該死的畜生折騰了她近三個小時,試問,天底下有幾個女人能經得起這麼造?
若不是最終她實在扛不住了,主動求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了。
此時此刻,哪怕她的心中依舊充滿著無窮的恨意,依舊很想殺了這個第二次對自己施暴的少年,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經曆了第二次後,雖然她依舊很想殺了這個少年,可是她的心中已經提不起多少殺意了,那種殺意已經完全沒有以前那麼強烈,那麼刻骨銘心了。
甚至,這種禁忌的快感,讓她的意誌都變得不堅定,有一種很想沉淪的感覺。
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恨,就這麼持續下去。
這種感覺對她而言是最要命的!
“女人,感覺如何?總比你自己……”陳策滿臉戲謔的看著這個女人那雪白的美背,伸出兩根手指在上麵畫圈圈。
“畜生,你別碰我。”白芷扭動了下身子,聲音冷漠。
聞言,陳策猛然一巴掌就拍在了白芷的翹屁之上,那響亮的聲音,顫抖的頻率,讓得白芷的身體都猛然一抖。
“女人,你似乎忘了自己剛才求饒的畫麵了吧?”陳策臉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邪惡。
聽見這話,渾身無力的白芷內心頓感不妙,下一刻,她感覺好似有一座大山朝著自己的身體壓了下來,讓她整個人都快窒息了。
陳策就那麼壓在白芷的背上,他冷笑道;“女人,既然你這麼健忘,那咱們就再來重溫一下,這樣你的記憶才會變得更加深刻。”
說著,陳策那一雙魔爪當即在白芷的身上活躍了起來。
感覺到此,白芷急忙開口,她有些虛弱的說道;“天殺的畜生,你不是人,你走開……”
正說著,白芷不知道是感覺到了什麼,她俏臉大變,連忙改口說道;“停,停下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錯在哪兒?”陳策趴在白芷的耳邊,滿臉邪惡的問道。
“我……”白芷的內心羞憤欲絕,不過為了不被摧殘,她不得不開口說道;“我不該罵你,我不該詛咒你,更不該反抗你。”
這個回答,陳策的心中相當滿意,旋即他咧嘴一笑,說道;“好,那你叫一聲老公,然後認個錯。”
“你……”白芷偏過頭來,近距離看著這個少年那邪惡的眼神,她真恨不得把這畜生千刀萬剮,不過麵對這家夥那猶如惡魔一樣的目光,她隻能屈服,滿臉憋屈的說道;“老公,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