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芷晴深深的歎了口氣,就開始翻找放在喻雅妮身邊的衣服,而穿著病人服的喻雅妮,剛打了鎮定針正在熟睡,沒過一會,紀芷晴就在喻雅妮的衣服翻到了一個小小的電話本,在找到了她家裏的電話後,馬上出去到了護士值班台,拿起公用電話給喻雅妮的家裏去了個電話,並在電話中,把大至的情況向她的家人說了一遍,不讓喻雅妮的家人過於擔心。
然後又給自己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報了聲平安,在打完電話後,她又回到了特護病房中,等著喻雅妮的家人到來。
她坐在病床邊上,看著剛打過鎮定針正在熟睡的喻雅妮,自己的心裏真是有一種無奈的感覺,可是,當她想到了那個壯壯的身影時,她又笑著搖了搖頭,把鬱悶的心情給清除掉。
而這時的我呢?我在走到家裏時,都已經晚上11點多了,老媽早已睡下了,我輕輕的打開了家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我現在感覺我越來越困了,好像自己馬上就要倒地開睡了一樣!
我強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到大客廳裏找到了醫藥箱,輕輕的走到洗手間裏,給自己清洗傷口、上藥、包紮,由於傷口不太深,又有我用衣服勒著、手按著,所以血已經凝固不在流了,我在上藥時隻是感覺傷口痛而已。
就當我快要睡著時,我終於給自己包紮好了傷口,回到自己的屋裏,把帶著血的一身衣服,丟進了床底下,倒頭就開睡。
這一覺,睡得可真香,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直到感覺陽光照到了我的臉上時,我才懶洋洋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楞楞的看著自己的房間,心道:“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不會是要遲到了吧?對了,老爸不是說要一大早回來嗎?怎麼還不回來啊?嗯?這是什麼東西?輸液用的針頭?”
正當我低頭時,我看到了一條細細的透明管子連在我的右手上,而另一頭是一瓶液體,正在一滴一滴從輸液管裏流進我的右手。
我心裏又接著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睡著了以後怎麼什麼也不記得了?我為什麼要輸液啊?誰給我輸的液?對了,我肚子上的傷口呢?不會是被老媽發現了才給我輸液的吧?”
想到這裏,我連又拉開了被子,看了看光滑的肚皮,肚子和腰上除了那兩塊尖刀刺出來的疤痕之外,什麼都沒有了?就連我以前肚皮上贅肉,也看不見了。
我睜大了眼睛,邊看邊用手摸著昨晚受傷的小腹和腰部的傷疤,我一點也感覺不出來它們昨晚那種破裂後的疼痛。
正在這時,我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在說話,好像是我老爸和其他人的聲音,我連忙下了床,把輸液瓶從架子上拿了下來,左手高舉著輸液用的瓶子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靜靜的向外聽著。
我聽了一會,就爬在門上暗自想道:“聽聲好像除了老爸之外,還有兩個客人,而且都不是我認識的!”
剛想完後,我就聽到客人中的一個人說道:“東方先生!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我們對於你兒子像是深睡不醒的昏迷,現在實在是法檢查出來,以前也有人長睡不醒的昏迷,但都是腦部有明顯的傷痕,你兒子才昏迷了一天倆夜,可能是前幾天缺乏睡眠導致的,時間不算太長,你在等等看吧!不過,我們希望你能將他送進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另一個聲音接著說道:“是啊!東方先生,你的兒子就像熟眼一樣,可為什麼不醒?是不是他的大腦內部真的受了傷?或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這些我們從表麵上是看不出來的,要想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我們還需要用醫療器材才能檢查出來,我們現在隻是給他打點葡萄糖來維持身體的機能!希望你盡快把他送到醫院去,作進一步的檢查。”
過了一會,我老爸才說道:“是啊!他都睡了一天兩夜了,昨天早上我回來時,怎麼叫他都不醒,就和愛人陪了他一天,對了,他的腰上當時還綁了帶血的紗布,不過,我們打開後除了有幾處疤痕外,什麼傷口都沒有,而且頭上也沒發現什麼傷痕,醫生,難道我兒子腦子裏麵真的受到了什麼刺激?才導致現在的一睡不醒?會不會?會不會成植物人?”
剛才第一個說話的人,接著老爸的話說道:“這個還不好說,我建議你馬上帶著他去醫院做個腦CT,拍個片,看看大腦內部有沒有受損?好了東方先生,我們也該回去了,如果你用車的話,你就給你的戰友小李打個電話!你也知道他在醫院裏是主管車隊的,讓他派輛救護車來接你們,也方便點。”
老爸客氣的說道:“倆位醫生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再坐會吧,我的愛人馬上就回來了,她一回來,我就讓她看護我兒子,我們再把小李叫出來,大家夥一起出去吃個飯,這次你們能在百忙之中來我家給我兒子看病,一看你們就是重友情的人,而且,你們都是我戰友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你們二位一定要留下吃個飯再回去。”
倆個醫生也客氣的笑答道:“嗬嗬,東方先生,這次小李讓我們來的急,也沒有什麼準備,而且醫院那頭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我們還要快點趕回去才行啊!不過,東方先生想和我們交朋友,這份誠意我們不能不領,不如改天,改天大家都有空了,坐下來吃個飯,好好聊聊,怎麼樣?況且,東方先生你現在也走不開啊!一會你和你的愛人商量一下,最好是把令公子送到醫院來,作個全身檢查。”
老爸說道:“好的,我一會和我愛人說一下,在給小李打個電話讓他派輛救護車來,把我兒子帶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說實話,我兒子這個樣子,我現在還真沒心情幹別事的啊!”
聽到這裏,我也就沒有什麼興趣再聽下去了,楞楞的站在門口,心裏暗自驚道:“難道我這一覺睡了一天兩夜?我怎麼突然這麼能睡啊?還讓老爸托了他的戰友請來了兩位醫生來給我作檢查?天啊!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啊?難道說?我和那隻白熊精一樣?需要冬眠?不過,不對啊!我記得熊冬眠要一冬天好幾個月,我才睡了一天倆夜而已!怎麼回事呢?”
這時,老爸把倆位醫生送走後,就歎著氣打開了我的房門,一抬頭,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在那拿著輸液瓶站著發呆,老爸心裏馬上激動了起來,顫著聲對著自己的兒子喊道:“哎呀~!兒子,你醒了?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可把你媽和我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