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爸怒道:“你敢,王八驢蛋的,敢動我兒子?我廢了你,兄弟們,上!”然後又對著門口大聲喊道:“兒子,快跑!”
我從門口走了出來,聽到老爸的喊道後,心裏驚一下,暗道:“不好,老爸和他們動起手來了,要是老爸吃了暗虧怎麼辦?真不該把老爸留在裏麵,現在自己該怎麼辦?算了,還是先解決完跟自己出來的幾個光頭後,再想辦法吧!”
當我想完後,馬上向著不遠處的拐角跑了過去。
跟著我出來的有6個人,在看到我“驚慌失措”的向前跑時,他們對我大聲喊道:“喂!小兔仔子,給我站住,不想活了是不是?給我站住,別跑!X的,看我們抓住你怎麼治你!”
可當他們在追過拐角時,卻一下子就楞住了,因為他們看到了剛才還在“逃跑”的少年,盡然把一棵大腿粗的大樹,連根帶土的給拔了起來,高舉著向他們砸了過來。
……………………………
在省城電腦市場裏的一處偏僻的拐角處,傳來了幾聲慘叫,隻見一根大樹,被一個隻能看到背影的人,輕鬆的拎在手中,正照著幾個人亂打。
而那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光頭,被打的頭暈眼花,有的暈了過去,有的正抱著頭到處亂竄,也就是一會的功夫,就隻有那個拎著大樹的人站在那裏了。
現場除了6個倒在地上的光頭之外,還有滿地的枯樹枝,在枯樹枝中還有幾根很粗的木頭棍子,可是它們的“粗”,和那個人手中的那棵大樹相比----簡直就是沒法比。
這樣的情景,如果讓外人看到了,那他們一定會裝作什麼也沒看到,轉身就得走掉,口中還得默念著:“眼花了,眼花了,一定是自己眼花了!”當然,這裏並沒有外人。
當我正打的興起時,心裏卻暗道:“別讓外人發現了!到時可就不好辦了,唉!反正這幾個流氓都看到了,我還怕別人發現不成?不過,能小心就小心點!”
我本著“打架用大棍乎,照臉乎,不宜亂乎,乎不著再乎,乎著往死裏乎,乎不死照頭乎,乎死拉到呼。”這種精神,用大樹輕輕的往這6個光頭身上招乎,生怕把他們乎死。
沒有一會,這幾個人終於讓我擺平了,一個個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我看了看他們沒有再能站起來的人了,就用手中的大樹在地上掃了掃,消除這裏打過架的痕跡,再把大樹往它原來所在的坑裏一墩,然後又上腳踩實了它四周的鬆土,弄成它沒被拔出來過的樣子。
一切搞定後,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裏暗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換衣服裝超人?還是搞個頭套裝蜘蛛俠?烤!怎麼能學人家老美的東西,要有自己的特色,唉!可惜了這幾個都是禿子,也沒個假發什麼的?就我這體形,不管怎麼換裝,老爸都能認出來,對了!有主意了!上房,從房頂上把他們調出來,然後在偷襲……就這麼辦了!”
想完後,我立該走向一個昏迷的光頭,蹲在他身邊,一邊搖晃著他,一邊對他喊道:“喂!喂!醒醒,聽到了沒?給我醒醒,不醒?我使勁搖……。”
“醒了,醒了,別搖了,再搖就死了!”這個光頭一睜開眼,就抓住我的手,向我求道。
我一看他醒了過來後,連忙向他問道:“醒了?醒了你就告訴我,你們平時管你們的老大叫什麼?管警察又叫什麼?”
他聽了我的話後,表情一楞,然後連忙說道:“我們管老大叫海哥!管警察叫馬路涯子。”
“我問的是帶你們來的那個光頭老大!”
“哦!我們管他叫二哥,具體叫什麼,我不知道,海哥總管他‘老二!老二!’的叫,我們就叫他二哥嘍!”
“行了,你可以接著去裝暈了!”
“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可以再叫我!”他說完後,頭一偏,又“暈”了過去。
向他問完後,我又把倒在地上的五個人給拎到房根處,讓他們靠牆坐著,等到最後一個人了,我對他喊道:“喂,起來,自己走過去!還等著我抱你啊?”
“好!馬上!”這個人又醒了過來,爬起來後,小跑到最後的位置上,靠牆坐了下來,腦袋一偏,再一次“暈”了過去!不過,他倒是暈的挺舒服,把頭搭在別人的肩膀上。
我看著他的樣子,好笑的走了過去,嘴裏說道:“唉,還是快點報警吧!讓警察叔叔來處理這幫壞蛋!”說完後,豎手成刀,向著他的脖子砍了一下,這一下,他真的暈過去了。
我搖了搖頭,然後開始扒一個和我體形差不多的光頭,把他的衣服、褲子都扒下來後,套在自己身上,又扒了另一個人的衣服,撕成四半後,把自己的頭和雙手、還有鞋子都包起來,隻露出一雙眼睛,又把地上的木棍和粗一點的枯樹枝都丟到房頂上。
當我迅速的把一切都整理完畢後,看了看房根處的大木箱子,又抬頭看了看這排精品店的房頂,然後退了幾步,在原地跳了幾下,猛一發力,助跑了幾步後,單腿再用力一蹬,先是跳到箱子上,又在箱子上使勁一點,身體高高的躍了起來,腳下的箱子“哢嚓~~~!”的一聲,讓我給踩斷了。
當我的半個身體越過了房頂後,雙手一撐房頂的邊沿,借著上升的衝勁,身體在空中來了個倒立,緊接著又來了一個180度前翻,雙腳向房頂一踩。
“哎呀~~~!”不好意思!沒翻好,讓各位觀眾失望了。我捂著後腦勺站了起來,心裏暗罵道:“他娘的,誰把啤酒瓶子扔房頂上來了?害我摔了一跤!真他娘的缺德,幸好我穿了別人的衣服,還把頭包了起來,否則我要是搞的一身灰,那還不被老媽罵死?不過,老媽罵不罵倒無所謂,要是被老爸看到,他一定會認為我被這幾個人打了呢!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暗自想完後,我把房上的木棍和粗樹枝大約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向著婁剛的房頂跑了過去,我邊跑邊在房上聽著婁剛店裏的唔哇喊叫之聲。
到了地方,我爬在小店門上的房頂處,探出頭到門框上,深深的吸了口氣,用手捂著鼻子,然後對屋裏喊道:“二哥,不好了二哥,有好幾個馬路涯子向這裏來了,快跑啊!”喊完後,我馬上爬了起來,又跑回拐角的那個房頂上蹲了下來,不讓出來的人看到自己。
果然,那個光頭二哥首先跑了出來,對屋裏的人喊道:“你們他X的敢亂說話,就給我等著,兄弟們,風緊、閃乎~!”喊完後,就帶著剩下的8個光頭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