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一個人跑出去,我和其他人就算輸了,不過我知道,他們隻會收我的錢而已,其他人嘛!隻是作作樣子,最後還會還給他們的,而且還能用我的錢去大吃一頓。
這5個人算盤打的不錯,也很會算計,本地的跑的快最不容易作弊,不管你的牌有多好,隻要你的牌裏有小張,隻要你沒有絕對的大張來帶著出,那不好意思!5個人玩你一個,你是絕對出不去的。
不過,我總算是這一種賭行裏的例外,打從開牌以來,這大、小王和各種大張就往我手裏跑,其實對我來講沒什麼,隻是靠我的記憶力好,眼尖又手快。從第一把起,我就開始在大夥摸牌時,不是換牌,就是從一欏牌的最底下去抽最後麵的一張大牌,樣子就像是摸牌一樣,就這樣,每一把都是一樣,整副撲克裏的大牌,全都被我以偷天換日的手法,弄到了自己的手裏。
不管上家怎麼扛我,其他四家怎麼管我,我是照跑不誤,心裏還不屑的暗道:“哼!想和我玩陰的?也不回家好好練練手在來,對了!反正我這幾天的零花錢是有了,還得謝謝你們能找我玩牌才對啊!”
剩下一張牌就輸1塊錢,這樣輸錢的速度是驚人的,不用十幾分鍾,他們就輸的連一毛錢都沒剩下,一個個暈頭轉向的連北都找不到了。
趁著教室裏還沒有來人,我把我眼前的錢整理了一下,給他們丟出五張10塊錢,非常好心的笑著說道:“給,真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和你們玩牌,就贏了你們這麼多!真是對不住啊!這些錢是給你們回家的路費和這些天中午的火食費,如果以後還想找我一起玩,你們盡管開口啊!我是隨叫隨道。”
說完後,我很是瀟灑的把厚厚的零錢一折,揣進了褲兜裏。其實也沒有多少錢,5個人也就隻有400多元而已,不過我知道,這是他們節省下來的、前半個月的盒飯錢,我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以後在想方設法的對付我時,自己要有一個餓幾天肚子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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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原本隻有幾個哭喪著臉和我的教室中,開始來人了,同學們三三兩兩、有說有笑的走進了教室,喻雅妮和張影還是手拉著手走進了教室,不過,喻雅妮在看到我坐在座位上看書時,非常高興的鬆開了張影的手,向我這邊走來,我現在的座位和她屬於一趟,不過,我們倆人中間隔了好幾個人而已。
當喻雅妮走到我的桌前,坐到了還沒來人的我前座時,她對著無動於衷的我說道:“哎!你今天表現還不錯哦!”
我並沒有抬頭,而是一邊看書一邊問道:“什麼意思?把話說完好嗎?不要大喘氣!”
喻雅妮用鼻音“哼”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人家本來還沒說完嘛,你就開問了,你還說我大喘氣?”
我聳了聳肩,沒有接話,然後喻雅妮接著說道:“你今天表現的很好,中午我一來就看到你在這裏看書了,說明你還是很有進步地,你要怎麼感謝我啊?”
我還是沒有口開,隻是抬起頭看著她,左眉一挑,用表情詢問她為什麼?
喻雅妮笑著說道:“你真是笨啊!如果不是我這幾天看著你,說不定你都逃了多少節課了!你難道不感謝我嗎?這樣吧!你今天晚上請我吃飯吧?”
其實我很想對她說一句:“胡說八道!”但想想還是算了,所以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有請了,騰雲不是也邀請了你嗎?是你自己不去的,你現在怎麼卻讓我請你吃飯啊?”
喻雅妮淡淡的說道:“我不想欠他的人情而已嘛!對了,你也不要去啦!又不是什麼你為人家辦了大事之類的,人家憑什麼請你?再說,我們前幾天不是談過了嗎?當時你也說過,以後不在讓別人請你了!”
我淡淡的說道:“兩碼事,這和其他人請我客不一樣,我今天是有目地的。”
喻雅妮好奇的問道:“什麼事?能不能告訴我?”在看我非常堅定的搖了搖頭後,她又說道:“那我改主意了,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你說的是什麼正事!”
我無所謂的說道:“隨便,反正人家也叫你了,去不去是你的自由!”說完後,我又是邪邪的一笑。
喻雅妮看到我的笑容後,馬上鄒起眉頭,好奇的向我問道:“你又在打什麼主意了?你這一笑隻定沒有什麼好事,先告訴我好不好?”
我也鄒著眉頭對她說道:“不好!這不關你的事,你亂關心什麼?”
喻雅妮非常不爽的“哼”了一聲,然後站了起來,向著自己的座位邊走邊嘀咕道:“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信憑本姑娘的眼力,看不出你那點小把戲。”
我好笑的看著她的背影,等她入座後,我又搖了搖頭,開始看起手中書來。
不過,剛過了一會兒,我還沒有看進去時,喻雅妮又氣乎乎的向我這邊走了過來,站在我的書桌邊上,歪頭看著我。
我看著她的表情非常可愛,就好笑的向她問道:“喂,你這歪脖老祖又回來幹嘛?我又得罪你了嗎?”
喻雅妮向我伸出右手,然後對我說道:“拿來!”
我被她說的一楞,好奇的向她問道:“你要什麼?”
喻雅妮說道:“當然是你中午贏來的錢,給我!”
我好笑的說道:“給你?喂!憑什麼把我贏來的錢給你啊?難道是我贏的錢還要分你一半嗎?”然後心裏暗道:“郭海,你狠,我費盡力氣贏你的錢,你卻讓女人來要回去,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喻雅妮這時用平淡的話語對我說道:“我以為你中午早來是為了學習,沒想到你卻在教室裏組織賭錢?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