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勝輝覺得無戒的個人英雄主義是錯誤的,所以苦口婆心加以勸說。
無戒卻搖了搖頭。
“韓大哥,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有出入。”
“有出入?有什麼出入?”
“你是從你的角度出發,以為個人要借助集體的力量才行,那是因為你自己不夠強大。
而我和你不一樣,我覺得自己足夠強大,能夠應對一切情況,如果加入集體,反而會受到束縛,難以發揮自己的優勢。”
韓勝輝聽了這話,隻能夠報以一絲苦笑了。
“無戒,你真的不同凡響。我……醉了!”
說完,韓勝輝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無戒這時看到拘留室外頭有人影閃過。
那其實就是陶梓。
這女賊王果然厲害,輕輕鬆鬆把拘留室的門鎖打開,走向無戒。
“無戒,等著急了吧?快點兒走。”
“你再不過來,我就要去找你了。”
“你把韓局灌醉了?”
“他是裝的!別管他。等我去拿到一樣東西,我們就走。”
“拿什麼東西?”
“我的帆布包,在儲物室。”
“我幫你。”
三分鍾之後。
無戒背著帆布包,和陶梓一起離開派出所。
剛剛無戒親眼看到陶梓的手段,感慨行行出狀元這句話真的說對了。
“無戒,你包裏裝著什麼佛寶嗎?能不能讓我看看?”
陶梓在幫無戒拿到帆布包時,就想要打開來看,卻被他一把搶走,看不成。
“我的東西你別碰!現在我們最要緊的是去到鼎秀別墅區。你打算怎麼去?”
“順一輛車去?”
“好!”
無戒一答應,陶梓就想去到停車場偷車。
“你幹嘛去?”
“你不是說要順一輛車嗎?那邊有一輛讓我心動的。”
“如果順到無辜者的車,那我會良心不安的。你跟我來!”
無戒開啟罪惡審判之眼,在馬路邊上盯著一輛又一輛的私家車看。
每一輛私家車的車主身上的罪惡標識都讓無戒看得清清楚楚,誰是清白的,誰是犯下很大罪行的。
“就是它了!”
無戒忽然間衝到馬路中間,抬腳抵在一輛黑色大奔的車頭上。
“你媽的找死啊?滾開!”
大奔的車主一頭紅發,長相凶悍,在自己的車子被擋下來時,第一時間就開罵。
等到他發現自己的車子居然被無戒一隻腳抵住,不管他怎麼加速都無法將對方碾倒時,頓時慌了。
“滾出來,然後到派出所自首,這輛車我要用!”
無戒的目光緊緊盯住了大奔裏的車主,聲音不容置疑。
“混賬!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人就你一個,今天不讓你長長記性,你就不知道我紅頭鷹的厲害。”
當紅頭鷹停了車,打開車門走向無戒時,陶梓急了。
“無戒,那是紅頭鷹,他彪悍得很,你怎麼敢招惹他?”
“彪悍又怎麼樣?在我的麵前,他再彪悍也得當軟蛋!”
無戒一邊說話,一邊扇起巴掌來。
“都叫你去自首了,你偏不聽,要來找打?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嚐嚐被揍的滋味!”
陶梓滿腹的擔憂,此時蕩然無存。
她看向無戒,隻覺得自己眼花了。
紅頭鷹人高馬大,一個人可以當無戒兩個。
他居然很快就跪在無戒的麵前求饒。
沒辦法。
誰叫他碰上惡僧無戒呢?
“快去自首,如果不去,後果自負!”
無戒一腳踹翻紅頭鷹,然後招呼陶梓讓她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