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梓強忍了許久,才沒有當場拂袖而去。
她不斷地提醒自己:
無戒這樣講,其實是想要氣走自己。
忍!
要忍!
必須忍!
暗示完畢,陶梓才堆起笑臉。
“無戒,我沒想到你不喜歡溫柔版的我。我錯了,我改!”
無戒點點頭,眼神恢複正常。
陶梓的眼神卻變得異樣了。
因為她覺得無戒的審美……
太奇怪了。
女孩子,不就是得溫柔嫵媚才動人的嗎?
她已經努力朝溫柔嫵媚靠攏了呀!
怎麼到無戒的眼裏,就變得不男不女了?
敢情自己之前在無戒的眼裏就是一個假小子啊?
“無戒,我覺得我有必要好好了解你。你覺得呢?”
“不必!我和你好聚好散就好,緣在則聚,緣盡則散,明白?”
“無戒,你說的是什麼話?緣是什麼?緣是我們有沒有努力經營彼此的關係,如果努力經營了,無緣也能變有緣的。”
“那是你自以為是!我接下來要走的路太過於凶險,要是你跟著我,隻會讓你心態崩壞,知道嗎?”
“我不怕!隻要能夠和你在一起,我願意經曆任何打擊。”
“再說吧!快點走,假如我們去得遲了,可能會有變故。”
“你這樣大搖大擺去殺手總部合適嗎?”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去才好?”
“至少……得改變一下形象吧?萬一之前的殺手身上有攝像頭啥的,把我們的形象發送到他的總部去了,我們這樣前往,不是挺危險的?”
“如果你覺得危險,害怕危險,你可以不再跟著我一起前往。”
無戒斷然開口,令陶梓的聲音戛然而止。
半晌她才表示,一切都聽無戒的。
……
殺手總部位於哪裏?
這個問題有無數人提出來,並且費盡心思去尋找。
但在無戒、陶梓抵達之前,任何殺手組織之外的人員都未曾踏足過這裏。
殺手組織的首腦特別瘋狂,竟然把總部設在距離海平麵三百米的地下。
陶梓跟隨無戒走進地下世界,感覺像是在走向地獄一樣。
她不由自主地想握住無戒的手掌。
無戒直接甩開她的手。
所以……
她隻能夠牽住無戒的僧袍一角。
那模樣就像是一個盲女,需要得到無戒的牽引才能夠正常走路一樣。
“無戒,這有點不對勁吧?怎麼這裏的防守人員那麼少?”
“你傻啊?像這樣一個位於地下世界的殺手總部,有幾個人知道?
而且知道的人有膽子挑釁殺手組織嗎?一旦長期以來都沒有人敢來挑釁,那群殺手形成心理慣性,就再也不會繼續嚴密防守了。”
陶梓不禁豎起大拇指來。
“無戒,你可算是把殺手們的心思猜透了啊!”
“你用點心也可以猜透的。”
無戒神色輕鬆,好像在自家後院散步一樣。
而陶梓緊張地東張西望,就怕兩人的出現會被殺手們發現。
無戒笑著看了一眼陶梓。
“趕緊把耳朵捂上。”
“你……你想幹什麼?”
“讓我們去找殺手太費勁了,我想弄出大一點的動靜,讓殺手們出來包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