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尋瑤望著此刻雙眼無神的雲棲,她呆愣愣的望著窗外,突然站起了身,再一次向著門外走去。
無聲趕緊將人拉住,陪著她一起坐了下來。
雲棲她不想麵對現實,隻因現實傷她太深,她選擇了逃避。
一場無解的問題,如今也得到了答案。
隻是這個答案實在打的三人猝不及防,事情的走向也朝著大家沒有預料到的情況發展了。
“她一直想要走出這裏,那我便帶她離開。”
無聲蹲下身子幫雲棲穿上了鞋子。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隨時向我們開口。”
顧寸言的眼裏也流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無聲帶著雲棲走向門口的身影一頓,而後回頭說道:“你們能不計前嫌,我替雲棲謝謝你們,但這一次,我想好好陪在她身邊。
幸運的話,她能恢複到從前,屆時我一定會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們。”
不幸的話,他最終還是說不出口。
風尋瑤和顧寸言兩人也心知肚明,隻道了一聲:“好。”
兩人的身影在雨幕中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了風尋瑤的視線裏。
“希望他們一切安好,雲棲能早日真正的清醒過來。”
隨著這一場雨的到來,也漸漸迎來了春天。
雨後的大地上,也陸陸續續的冒出了小草的蹤跡,處處彰顯著萬物複蘇。
這幾天風尋瑤也日日去向太後那裏請安,太後也漸漸走出了低沉的情緒之中,臉上重現展現了笑顏。
這一日的午後,風尋瑤和顧寸言去了齊遠那裏。
上次因著藍燃的出現,他們也沒說上話,正好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才再次拜訪。
這樣也不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這一次,他們身後也沒有再跟上一大群人,許是風尋瑤一直沒有動了離開的念頭,太後也逐漸放寬了心。
走著走著,有人的說話聲傳了過來。起初兩人並不在意,但是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後,心照不宣的停了下來。
“大人這幾天的心情不是很好,要我說,無聲也做的太過了些。居然招呼也沒打一聲,就又跑了回去,也難怪大人會生氣。”
另一人語氣輕快道:“無聲本就立誌向風陌看齊,咱家大人和無聲相比,自然是風陌更勝一籌了。”
很顯然,他們並不知道無聲離開的真正原因,隻當他是想離風陌近一些。
聲音越來越近,似乎正是向他們的方向走來。
顧寸言和風尋瑤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向前走去,很快就與說話的兩人碰了一麵。
木槿隻是好奇的望了一眼他們倆,接著就目不斜視的與另一個人自說自話的離開了。
在擦家而過的一瞬間,風尋瑤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有關於木槿的畫麵。
那人似乎是禁地幫助過他們的人。
她忍不住回頭又望了一眼,盯著木槿的背影看了又看。
“別看了,我們見過。那夜在禁地遇見的人,他還好心的幫我們躲過了士兵的眼線。”
顧寸言的話更加確信了風尋瑤腦海裏一閃而過的畫麵。
但是他口中的大人是?
“他們過來的的方向是國師府,想來是風疏身邊的人。”
顧寸言望了一眼兩人來時的路,那方向正對應著國師府的方向。
“當時那場火起的莫名其妙,剛好那人就在我們附近,而且他還是風疏身邊的人。所以,那場火是他們故意為之的嗎?”
風尋瑤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也不對,這樣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向我們伸出援手。”
顧寸言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