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很靜,本就是偏僻的地方,除了剛才遇到的木槿他們以外,再也沒有了其他人的蹤跡。
而齊遠的住處又恰好離國師府不遠。
這樣的環境更容易讓人思考問題。
“有沒有可能,一開始風疏派人放火的時候,壓根就不知道山上還有其他人?如今的他應該還不知道師娘的存在。
僅僅作為一個警告,並不想傷害其他人。”
風尋瑤抬眸望了望顧寸言,“憑借現在風疏的怪異舉動,也不是沒有可能。齊爺爺說的那個密室,我們得盡快查清楚。”
這也是他們來此的目的。
齊遠剛要準備出門就見到了兩人的身影,“你們怎麼來了?我剛好想要出去。”
想到了什麼,他又急忙將兩人拉到了屋內。
他雖然到了一定的年齡,但身子骨仍然硬朗。
“齊爺爺,上次您說的密室一事,我們也想幫幫忙。”
他望著眼前乖巧可愛的風尋瑤,“你這丫頭跟著湊什麼熱鬧,你以為疏兒那裏是什麼好玩的地方?要是被他察覺了,他可不會管你是什麼身份?
就連你齊爺爺我,也差點沒有平安的走回來。”
風尋瑤笑的狡黠,“齊爺爺,我是風陌的徒弟,您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齊遠被她說的一愣,也是,她師父可是風陌。看著柔柔弱弱的,都讓別人忽視了她的戰鬥力了。
“行,那咱們仨就一起去。”
剛好齊遠出來也是為了去探查密室一事,過了一段時間,風疏也該放鬆警惕了。
其實不然,風疏早已做好了準備。
這一次,有了風尋瑤和顧寸言的加入,他們很快便隨著齊遠來到了密室的位置。
這本就是一間極其小的房間,也不易被人發覺,可誰又能想到,偏偏是在這裏,設置了一個布滿機關的密室。
由於齊遠進去過一次,他大致知道機關的所在位置。
那留守在外麵查看的就隻能是顧寸言或者風尋瑤,最終兩人決定石頭剪刀布,輸的人留下來觀察周圍的情況以便他們能隨機應變。
幾乎是剛出手,勝負就已經定了。
密室的門很快在齊遠的運作下緩緩移動,從外麵看密室裏一片漆黑,但其實裏麵別有洞天。
他們走著走著,逐漸有了光亮,原來是牆壁上的燭火散發著照明的光。
顧寸言望著密室的門緩緩關上之後,走到了窗子處,警惕的注意著四周的情況。想到了剛才的畫麵,他的唇角微微上揚。
每一次,她都會先出剪刀。
而他怎麼會讓她輸呢?
風尋瑤仔細的看著腳下的路,即使是齊遠在前麵帶路,她還是十分謹慎,隻走齊遠走過的路。
這條密道向下延伸,階梯也陸陸續續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好在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燭火,要不然他們真的很難在裏麵行走。
很快,他們的麵前就出現了一扇門。
齊遠蒼老的聲音傳來,“上一次,我被困在了這裏,裏麵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要十分小心,這裏麵未必不會沒有機關。”
“知道了,齊爺爺。”
風尋瑤時刻緊繃著,絲毫不敢懈怠。聽齊遠猶疑的語氣她便知道,裏麵凶多吉少。
齊遠聚精會神的盯著牆壁上的凹槽處,隻要按下去,裏麵的場景便會出現在他們麵前。
密道裏安靜極了,甚至可以清晰的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在這樣的環境裏,壓迫感也漸漸遍布全身。
風尋瑤見到齊遠抬起了胳膊,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凹槽的時候,口哨聲傳了進來。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信號,附近有異樣的時候,顧寸言會用口哨聲來為他們傳遞消息。
又是隻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