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時候,他們就觀察過了四周,沒有人走動的樣子。
本是黑夜,是最讓人鬆懈的地方。
顧寸言跟在風尋瑤的身後,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石門口,風尋瑤一眼就看到了上次沒有按下去的凹槽。
此時的她也有些緊張,但她身後有顧寸言在,所以她很快的就按下了那個凹槽。
石門開始緩緩的移動,顧寸言將風尋瑤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待石門大開,裏麵燈火通明。周圍什麼也沒有,隻有一張白體透徹的玉床。
兩人難免大失所望,走出來密室的時候,麵前的風疏讓兩人心裏一咯噔。
窄小的房間一下子湧入了那麼多人,實在是略顯擁擠了些。
與他們不同的是,風疏則揚了揚唇。
“我以為我迎接的會是齊伯,沒想到還給了我一個驚喜。隻是不知,風姑娘夜入我國師府是何意?”
“我說我隻是來觀賞的,你會相信嗎?”
風尋瑤麵色如常,很快緩了過來,她大可以打著太後的旗號,沒什麼好慌張的。
再不濟,也可以用上藍燃,就是解釋麻煩了些。
但總歸風疏是動不得他們的。
顧寸言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風疏,他身後跟了十幾個侍衛,看來免不了一場廝殺了。
“風姑娘是在說笑嗎?深夜來此隻是為了觀賞?若是太後和陛下在此,你也是一樣的回答嗎?”
風疏顯然是不會相信的,他們的目的十分明確,直奔密室。
而且他們似乎和齊伯走的很近,那和風陌之間是否也有什麼關係呢?總之來了他這裏,就沒那麼容易輕易離開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對方仍然微笑著答道:“當然。”
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實在是讓風疏惱了火。他麵上不顯,直接轉身向身後走去,臨了丟下了一句話。
“將人拿下!”
明顯是動了怒,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
屋內迅速發出了不小的動靜,對方手裏的長劍在他們眼前亂晃,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帶什麼兵器。
風尋瑤閃身的時候笑了笑,滿是狡黠。
接著對方驚呼一聲,手裏的長劍直接被人奪了去。
顧寸言和風尋瑤很快迎著他們的長劍,殺了出去,來到了屋外。
風疏望著還沒被拿下的兩人,眉心蹙了蹙。
身後有一陣腳步聲漸漸傳來,看到木槿的時候,他的臉色終歸還是有了變化。
恰好風尋瑤在抵禦的間隙瞧見了,光是看到風疏的臉色變了,她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望著男人張合的唇,試圖看懂他的唇語,但是並沒有看出什麼。
本來想放棄的她,突然讀出了國師二字,接著卻被突然出現的長劍打斷了。
她不滿的用力一擊,將來人擊退了幾步之遠的距離。
思緒開始紛飛。
從最開始那人的稱呼是大人,顯然是稱呼風疏的,那後麵的國師指代的一定是其他人。
所以,風蒼真的還沒有去世!
為了驗證這一點,她偷偷衝著顧寸言搖了搖頭。
顧寸言還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接著就看見她以一種極為蹩腳的姿勢被人控製住了,他無奈,隻好配合她一起。
等風疏聽到木槿說完的時候,一抬眼就見到兩人已經被控製住了。
他並沒有多想,讓人押著兩人隨他一起走了。
木槿突然過來說風蒼突然喂不進去飯菜了,這是從來不會出現過的情況,他擔心出了什麼意外,所以想也沒想直接就過去了。
想著他們兩人也被控製住了,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便也沒有避著他們二人。
這也就意味著,他不會留下兩人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