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鴻文擲地有聲。
濟寶堂的眾人受到感染,也紛紛出聲道:“嚴老說的沒錯,中醫無國界,但是我們有!”
“嗬嗬!”
麵對著義憤填膺的眾人,曹建平卻隻是冷笑了兩聲,嗤之以鼻:“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有這麼好的機遇。”
“誰會嫉妒你這種賣國賊!”
眾人義憤填膺。
“嗬嗬,隨便你們怎麼說吧!”
曹建平毫不在意。
在他看來,一切謾罵詆毀,都是來源於嫉妒,這些庸人就是在嫉妒自己。
要是讓他們站在自己這個位置,估計會舔的更加賣力。
徐達見自己的這個昔日同窗連臉都不要了,忍不住訓斥道:“曹建平,老師以前待你不薄,還將鬼門針法傾囊相授,結果你就是這樣回報的?”
“看吧,我就說你嫉妒了!”
曹建平瞥了徐達一眼,譏笑道:“我知道,當初嚴師把鬼門針法傳授給我,讓你們這些同學很是眼紅。”
“但這都是靠我自己爭取來的,誰讓我天賦異稟呢?”
“如果我跟你們一樣廢物,嚴師怎麼可能把鬼門針法教給我?頂多就是教個一兩針而已……”
“曹建平!”
徐達打斷,滿臉憤怒道:“我承認我的天賦不如你,但是我不會像你這樣沒有感恩之心,竟然做出那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不用跟他廢話這麼多。”
這時,嚴鴻文開口,冷冷的掃了曹建平一眼:“不是要跟我鬥針嗎,開始吧!”
“哈哈,嚴師,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曹建平自信無比的大笑一聲,問徐達道:“場地都布置好了嗎?”
“哼!”
徐達黑著臉不說話。
嚴鴻文道:“兩個隔開的房間,各有一具醫用人體模型,你我二人分別施針,限時十分鍾。”
“十分鍾後,各自講述所施展的針法要點、原理,以及入針手法等等。”
正常而言,如果兩人嚴格按照鬥針規則,是需要有至少三名中醫協會成員在場當裁判的。
但是現在條件有限,且有些事情,雙方都心照不宣,所以一切從簡。
到時候通過講述原理,也能分辨出孰強孰弱,要是實在嘴硬,那也沒辦法,大家都心知肚明。
爭的就是一口氣而已。
定好規則,嚴鴻文和曹建平各自進入了一個房間,裏麵有人體模型,以及各種針灸器材。
其餘眾人則是在外麵等候。
氣氛非常沉悶。
濟寶堂的眾人,以徐達為首,對金炳國帶來的那幾個弟子,怒目而視,很不待見。
金炳國卻十分沉得住氣,端坐在一張凳子上,閉目養神。
十分鍾後。
兩人同時從針灸房出來,時間掐的很準。
其實到了他們這種水平,施針根本用不了十分鍾,但是嚴鴻文為人穩重,知道針灸不可急躁,哪怕麵對的是一具人體模型,也要認真對待。
而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曹建平居然也沒有提前出來。
可見。
曹建平雖然沒有感恩之心,又不要臉,但是想贏嚴鴻文的心,也是非常強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