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守夜的婢女麵紅耳赤。
已經不知道叫了幾次水了,大概有了三四次,隻能在心裏感歎一句,太子和太子妃真的如膠似漆!
小主子應該很快誕生吧!
她們的想法蘇沛沛是一概不知,昏昏睡去,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
她微微地挪動一下身體,隻覺得哪裏都酸軟無力,無論是手臂還是雙腿,簡直和負重夜跑一樣,沒有一處是爽利的。
太可怕了。
由衷地懷念氣氛冷凝的時候,雖然心裏不太舒服,但是身體是倍兒棒,能夠活蹦亂跳的。
她垂眸,發現自己身上難以遮掩的青紫,雖然已經被狗男人塗上藥膏,但是依舊極其地明顯,簡直沒眼看。
不過她還是沒有適應古代人的規矩,能夠在奴婢麵前光著身子,於是艱難地用勉強能活動的雙手穿上裏衣。
不過外衫她實在不會,所以還是輕聲喚道:“綠環?”
貼身婢女走近,終於見到她們的主子,盡管穿上白色裏衣,但是露出的脖頸隱約可以見到紅梅點點,很是刺激。
她們也不敢多看,瞧見一眼後迅速地低頭,不敢直視。
蘇沛沛倒是不好意思,輕咳一聲,“給我找一身高領的罩衫,顏色不要太濃豔。”
綠環是知道她的習慣,稱聲“是”,熟練地拿出一套藕荷色的罩衫,是立領的,剛剛好能遮住她們太子殿下的“辛勞成果”。
她手巧,很快地給如畫的主子描眉,妝容沒有失身份,但是也沒有過於莊重。
蘇沛沛對著鏡子看了看,很滿意,沒有任何不妥。
綠環見狀,討巧地說了句,“主子國色天香,即使什麼妝容,都很適合。”
一道聲音順勢接下,“所言不虛,太子妃當真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沒有不適宜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沛沛心裏道油嘴滑舌,但是麵上還有透露出收斂的笑意,兩人目光相遇,綠環識趣地退出裏間了。
太子和太子妃感情甚篤,她算是開眼了。
裴澤倒是無所顧忌,關切地問道:“身體可還爽利?”
這不是廢話嗎?
蘇沛沛心裏怨氣不少,具體表現在眼神中,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後更加生氣了。
因為她發現,裴澤這個狗東西,一晚過後,他神色和精氣神更好了。
和自己相比,簡直一個活脫脫采陰補陽的男狐狸精!
然後這點威懾力在裴澤眼底約等於汙染,他甚至變態地認為,剛才那一眼是在嬌嗔。
怎麼可以有人這麼軟,這麼嬌,她一出現,自己心中未來攜手共進的妻子便有了具體的表征。
他不要臉地添加一句,“下次我輕點。”
蘇沛沛睜大雙眼,她的瞳孔不斷地放大,還有下次?老天爺,她的小腰真的無福消受!
她絕對不能讓這麼恐怖可怕的事情發生。
木著一張臉,她絲毫沒有露怯,“哼,想的美。今天你再不老實,去其他的屋子或者耳房睡。”
裴澤如遭雷擊。
不過為了未來的幸福考慮,他這個老狐狸還是改變了策略,老老實實地妥協,“我很老實的。今天我們好好休息,這樣對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