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從低穀走上當前位置的人,自然受盡了這世界最為不公平的對待。
因此其人也會變得剛愎雄猜,在他們的眼中唯一能夠相信的人就是他們自己。
張元貴自然也不例外。
秦澤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王家的生意隻不過是華夏醫藥行業的冰山一角而已,而我秦澤已經是華夏第一大國手。”
說著,秦澤的聲音頓了頓:“華夏第一大國手這個名頭,隻有我秦澤一人占之,其他人自然不會有這個機會,更何況我的徒弟何秋然現如今已是國手榜上排名第二的存在,就連深城的羅振明,最近也要入選國手榜。”
“十大國手之中,出現了三個人全都是我秦澤的,你說這三個人所帶來的利益鏈條比王家如何?”
麵對著秦澤拋出的靈魂一問,張元貴不得不承認,秦澤說的不錯。
放眼整個天下,十大國手中占據了三位,形成了三分之一的力量凝聚。
然而這三個人的力量卻並非隻是占總力量的三分之一,天下人對秦澤的醫術趨之若鶩,即便是在杏林內部,秦澤也是讓他們高山仰止的存在。
若是自己的船隊能頂著秦澤的名頭在海上做生意,自然會賺的盆滿缽滿不說,秦澤影響力所大愛來的便利自然也是顯而易見的。
想到這裏,張元貴不禁眯著眼睛將秦澤從頭到尾審視了一個遍,隨即開口說道:“你確定你什麼都不插手?”
秦澤無奈的一笑,好似是在自嘲。
“我不遠千裏來到這裏,可不是為了插手你的什麼事情!再者說如果我真的有那麼閑,我還不如去研究幾本藥方來的更加劃算,這些可都是真金白銀。”
直到此時此刻,張元貴總算是徹底相信了秦澤。
是啊,堂堂華夏第一大國手,哪裏有空閑和時間跟他打秋風?
“好!老子信你!”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來。
秦澤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響指。
“啪。”
“過來吧,我把你的斷臂給接上。”
張元貴這才齜牙咧嘴的走上前,隻不過剛剛貼近了秦澤,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迅速包裹住他的全身。
這股暖流所到之處,張元貴非但沒有感覺到疼痛,甚至還有一種舒服和愜意的感覺。
就連那原本緊皺著的眉頭,也漸漸地舒展開來。
“哢嚓。”
隨著輕微一聲骨頭內部傳來的聲響,秦澤用真氣仔細檢查了骨頭的斷裂處,將其緩緩地修複完整,而後淡淡的說了一句:“好了!”
“好了?”張元貴顯得極度吃驚。
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澤,與此同還沒忘了偷偷活動一下自己那剛剛受了傷了的胳膊。
“你可以自行活動,不必如此拘謹。”秦澤抱著肩膀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
如夢初醒的張元貴這才將信將疑的活動著自己的胳膊,感覺並無異樣,甚至與骨頭斷裂之前沒什麼兩樣。
光是秦澤的這一手神技,就讓在場所有人歎為觀止,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