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傑立刻趕回軍營,剛入師部,看見王啟年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開口正要說什麼,範傑卻突然開口說:“鬆陽你幹什麼去了,我找你有點事,走走去我那邊。”說完便拉著王啟年往黃傑辦公室那邊去了。
“你拉我做什麼?”王啟年覺的奇怪,但出於一向對範傑的了解,他沒有掙紮,低聲問道:“出了什麼事?”
“回去再說。”到了黃傑辦公室外麵,範傑自己的小辦公桌前,看了眼四周無人,範傑問王啟年:“你又有什麼好事?”
“煥然,你知道嘛,在武漢跟著那個娘們的幾個兄弟今天到南京了,那娘們現在就住在西邊中央大學附近,他們今天還看到劉啟雄過去了呢。”
“哦!那這樣倒是可以利用利用。”範傑低頭沉吟道。
“你還沒說,你那邊出什麼事了?”王啟年問道。
“今天我打聽到校長有意將副師長調去第一師任旅長。”
“消息可靠嗎?”王啟年有點急了,黃傑現在就是他們在第二師的靠山,一旦黃傑調去第一師,他們這幾個閑人要麼跟著一起去一師,要麼留在二師任人**,收拾劉啟雄就更沒有指望了。
“消息絕對可靠,但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但絕對不是近期,畢竟一師現在還是副師長徐庭瑤代理師長,沒那麼快拿下來!不是很急!大不了咱們倆一塊調走。”範傑有些慶幸,幸好沒將兄弟們安插到第二師來不然就麻煩了,現在就他們兩人,要調走也容易。
“對了,兄弟們的住所解決了嗎?”
“還沒,現在都在中央大學那邊呆著。”
“這樣,你先去中央大學那邊,租兩套房子,一套在那那娘們對麵,另一套離的遠些,你住進去,在那裏負責指揮兄弟們。還有,準備兩套大煙用具,和一些煙膏,要用過的,找準機會,給塞到那裏邊去,不要讓發現了。我們一定得在調走之前解決劉啟雄。”
“這能行嘛,顧師長對這些事,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我知道,不過這裏是南京,師長在這裏有些事可不好處理,師裏麵有個風吹草動就傳到校長耳朵裏去了。”
“好,我這去安排。”王啟年急匆匆的離開了。
範傑看著他的背影,轉頭回去,敲了敲裏麵的門。
“進來!”黃傑正在裏麵處理一些公文,他現在是副師長,什麼都管不上,再加上顧祝同和參謀長給他塞過一大堆公文過來,煩的很。
範傑推門進來,黃傑抬起頭來,看著範傑:“怎麼有事啊,煥然!”
範傑點點頭,背過身去將門關好,走到桌子麵前:“師長,我今天去了趟,譚院長的家裏,譚院長說校長有意將您調去一師任旅長!”其實今天在譚延闓家裏,範傑就知道譚延闓給範傑說的那些事是讓他傳給黃傑的,黃傑是湖南係年輕一輩出身黃埔,現在位置最高的軍官了,黃傑早年就和譚延闓有些交集,後來在黃埔時關係就不錯,可是現在他們直接見麵聯係就有些不大妥當了。
“哦!”黃傑抬起頭來盯著範傑,範傑趕緊將譚延闓給他說的話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沒有多加一個字。
黃傑聽完後,思索了一會,打了幾個電話,又給胡宗南的,胡宗南是一師一旅旅長,還有打給唐俊德的,唐俊德是湖南石門人,現任一師二旅旅長,很明顯胡宗南似乎也聽到某些風聲,對黃傑顯得很熱情,而唐俊德雖也是湖南人,可唐俊德並不是出身黃埔,他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他是譚延闓在中央軍中的嫡係,早年他就一直在譚延闓麾下,後來隨譚延闓加入北伐軍,一直在中央軍各軍中任職,一直在旅一級任職,而軍銜一直是上校,沒有提為少將,這次估計黃傑就是去替他的,校長的心思大家都懂。所以電話裏的他有些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