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石原莞二(1 / 2)

時間不斷的向前進,南京的紛爭也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3月8日,胡漢民被轉押至南京雙龍巷,由二十名手槍隊員日夜看守。

幾天後,南京政府文官長古應芬通電全國、辭職抗議;新任立法院長林森棄職還鄉;司法院長王寵惠出走荷蘭;乃至******的盟友、一向與胡漢民交情不錯的吳鐵城,也幾乎撂挑子不幹了。

好在這時譚延闓坐著輪椅,回到了行政院。有他及時坐鎮行政院,才穩住了即將離散的人心。

同時政府對紅軍的軍事行動也在漸次展開,人們的視線已經暫時從軟禁胡漢民的身上轉移了過去。

3月中旬,武漢行營主任何成浚、豫鄂皖邊區綏靖督辦李鳴鍾調集兵力,組織對鄂豫皖蘇區的第二次圍剿。

何成浚將先後調集的10餘個師,約十二三萬人的兵力分為追剿和堵剿部隊,采用追堵兼施的戰術,打算先肅清鄂豫邊紅軍,繼而圍殲皖西紅軍,並於5月底完全肅清蘇區內的紅軍。

但範傑仔細研究行軍序列後發現,這次調動的部隊中依舊沒有中央軍各支嫡係主力部隊的身影,基本是地方雜牌軍與半中央化的雜牌軍。

範傑與王敬久,黃傑,宋希濂乃至於恩師衛立煌,不停的來往信件討論這次圍剿,都對這次圍剿持謹慎樂觀的態度,認為這一次圍剿雖然可能無法剿滅紅軍,但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對紅軍造成打擊,同時可以從中研究紅軍戰略思想戰術動態等,並試圖找出其中的破綻,一旦校長調集中央軍嫡係主力部隊圍剿紅軍,力爭一戰而下。

而這時北方發生的一件事,也吸引了範傑的注意力。

3月29日,駐沈陽的日軍部隊,在一次演習中,突然越界,並與沈陽的軍警發生衝突,最後日軍包圍警所,並將裏麵的警察全部繳槍。

最後不了了之,張學良在北平一聲沒吭,但在沈陽的部下卻主動向日本人道歉,還撤換了原警所所長。

看似極為平常的一件事,卻吸引了範傑很大的主意力,範傑找來近幾個月的東北情報資料,還發現一件事,即1月22日,日本滿鐵理事與張學良就滿蒙鐵路交涉以來,3月6日,日本滿鐵理事長與東北交通委員會副委員長高紀毅再次商談滿蒙鐵路的問題。

範傑又跑了幾趟軍政部,終於搞清了日本滿鐵的目的所在,他們竟然要求中國完全放棄插手南滿鐵路,要實施南滿鐵路經營獨立化。

一旦南滿鐵路實現獨立運營,中方將無法知道日本在南滿鐵路上運輸的時間,運輸的物品種類,哪怕日本將一個師團沿南滿鐵路運至沈陽,中方也將無法知曉。

範傑放下手裏的資料,他知道日本人這是在為侵華做準備,一旦滿鐵控製權到手,日本將在東北掌握極大的進攻自主權,而演習越界則是在不斷的挑戰東北軍的底線,麻痹東北軍的神經。

相信日本將會不停的試探,直至發起攻擊的那一刻,這也是為什麼九一八事變的當天,張學良會對日本人的目的作出錯誤的判斷,以至於失去反攻的第一時間。

這是陽謀,除了九一八那天是東北軍入關一周年外,日本人可以在任何一天發起攻擊,就算是將情報準確的傳遞給張學良,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石原莞二,這個在範傑記憶中一手策劃整個九一八事變的人,現在正在曆史的迷霧後麵,慢慢的落著自己的棋子。他將是範傑這一世最大的敵人。

石原莞二,現任關東軍作戰參謀主任,步兵中佐。

這是範傑在中央黨部情報裏找到的關於石原莞二的全部資料了。

範傑不得不佩服他的謹慎。範傑之所以會出現在中央黨部,完全是拖了師兄酆悌的關係,範傑隱約的感覺曾擴情賀衷寒他們似乎在打算成立一個新的團體,很明顯範傑將是其中的一員,而賀衷寒也在前一陣子赴江西就任軍事委員會南昌行營政訓處少將處長一職,負責剿共部隊的政治訓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