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風雨前奏(十三)(1 / 2)

就在範傑他們到達沈陽城的時候,有關與他們到達的情報通過快速的聚到傳遞到了日本駐沈陽特務機關那裏。

現在日本人對沈陽城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特別的關心,範傑和譚伯羽的到來自然也是瞞不住的。

消息轉了好幾圈之後,到了沈陽關東軍憲兵司令部,駐沈陽特務機關副機關長花穀正的手裏。因為土肥原賢二現在並不在沈陽,所以一切事務由副機關長花穀正處理。

有關範傑和譚伯羽的詳細資料很快就傳到了花穀正的手裏,對於譚伯羽的來頭之大,在這個關鍵時刻,花穀正還是要顧忌幾分的,倒是範傑,資料本就不多,花穀正讀了一遍,就把範傑當成了譚伯羽的保鏢,資料也放在了一旁。

花穀正仔細研究了一下手中譚伯羽的資料,最後他認定譚伯羽是那種技術性的人才,對於關東軍即將在東北采取的行動,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是,沒過了多久,他就接到了關東軍參謀處作戰科科長石原莞爾的電話。

“花穀君,我這裏有個事情,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國民政府行政院院長家的大公子到了沈陽,我懷疑他是不是帶著某些秘密使命來到沈陽,畢竟現在關東軍要在東北采取行動的消息,已經引起了天皇和內閣的注意,國民政府和張學良相信都已經得到了消息,而現在張學良已經開始將沈陽兵工廠往北平搬遷。”

“石原君,”花穀正打斷石原莞爾,說道:“你太過擔憂了,張學良的這些行動,正好說明了他對於正麵麵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信心,而且就算他打算全麵抵抗又如何,東北軍的實力和關東軍相比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麵上,如果不是擔心英美鬼畜的插手,我們大日本帝國早就占領了全東北。”

放下電話,花穀正不屑的嗤了一聲,他根本看不起石原莞爾。

而石原莞爾也不過是秉持著一貫的小心的問了那麼一句,他也並沒有將譚伯羽放在眼裏,更何況是作為保鏢存在的範傑呢,很快他就受到了教訓。

對於花穀正的態度,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在1928年,經關東軍參謀、曾策劃炸死張作霖的河本大作介紹,畢業於日本陸軍大學的石原莞爾調任關東軍參謀,軍銜中佐。對於年近四旬的石原來說,這是一個多少令人惻隱的調任:由於生性張狂、傲慢,他得罪了許多人,作為陸大最優秀的畢業生、前三名的“軍刀組”成員,他在東京屢受排擠、屢次被放逐。比起他的密友板垣征四郎、河本大作,他的仕途要遠為坎坷。

可惜土肥原賢二現在不在沈陽,畢竟在天津和範傑有過一次接觸的他,會更加的小心。

石原莞爾和土肥原賢二都是日本軍方秘密組織“一夕會”的成員。它的成員大概沒有超過50人,但已經夠了:永田鐵山、建川美次為它提供了與高級軍官的密切聯係,板垣征四郎為它贏得了數以千計的基層官兵,土肥原賢二有著對滿洲的深刻理解,以及數百名訓練有素的特務,河本大作則通過自己當時任職的南滿鐵路株式會社,使它與滿洲的二十餘萬日僑休戚相關……

至於為它提供侵略理論、勾勒未來藍圖的,正是這個野心勃勃、狂妄不堪、目光遠大、自奉為“日蓮宗”信徒的軍人與思想家,時年四十歲的陸軍中佐石原莞爾。

石原不僅是“一夕會”的戰略家,也是使它深深紮根於滿洲土地的組織家。幾年的艱厄,不僅使他目光遠大,而且作風細致。

組成“一夕會”後,他依舊不滿意於這個組織。在他看來,這個團體人數太少,和滿洲社會、特別是中國人的隔絕也太嚴重,它幾乎隻能算是旅華軍官的一個俱樂部。而他要求的組織,則是一個能完全控製滿洲的政黨,一個未來日占滿洲政府的雛形。

在他的提議和努力下,1929年秋天,以浪人組織“滿洲青年聯盟”為骨幹,一個叫“大雄峰會”的群眾組織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