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傑看著汪精衛一行人離去的背影,心裏感慨莫名。汪精衛在平一共住了四天,張學良卻一直對他怠慢,以生病為由,避而不見。
汪精衛生氣之餘,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張學良現任三軍副總司令,論位置,論實力都不在他汪精衛之下。
當然這些天汪精衛也沒有閑著,不停的拜訪北平的各界名流,以期達到一定的成果,
張學良可以避而不見汪精衛,其他人可沒有這個膽子。
“伯父,你沒有答應他什麼吧?”範傑攙扶著伯父往回走,亞維在另一邊扶著。
“我一個半入土的糟老頭子能答應他什麼!”範熙壬中氣十足的訓了範傑一句,是啊,他這麼半身沉浸宦海的人打太極的功夫可不是範傑這種年輕人能夠比得了的。
“嗬嗬!”範傑隻好一路傻笑。
第二天,汪精衛就啟程離開了北平,經過濟南的時候,汪精衛專門留了一天,找到山東省主席韓複渠,竭力勸韓複渠出兵抗日。
但韓複渠名義上受張學良節製,沒有得張學良的允許也不敢隨意應允什麼。
汪精衛回到南京後為指揮棒不靈而十分苦惱。此時正值******催促軍費,汪精衛飛抵上海會晤宋子文,結果也不順利。
汪精衛離去之後,北平城反而一時清淨了許多,再加上大學放暑假之期不遠,期末考的大關來臨,也沒有那麼多學子上街遊行。
這天,範傑和蔣孝先正在街頭,開始抓捕一些在街上遊蕩的兵痞。
“煥然啊,你說抓這些人又什麼用,抓起來不還是得放了,關的時間長了,說不好還影響人家一家人的生計,咱們這做的都是些什麼事啊!”蔣孝先開始抱怨。
“這事也怨不得這些士兵,當兵吃糧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少帥大人付不起的糧餉,隻好讓這些人在街上晃蕩。”範傑無力的說道。
“對了,煥然老弟,聽說這陣子你和電訊課的於科長走的挺近!”蔣孝先一副擠眉弄眼八卦的神情。
“是啊!我也不知道這位於科長竟然是美國回來的高材生,在破譯日本人的密碼方麵還真有一手,出了不少成果,怎麼,嘯劍兄,難道司令部可是有什麼不好的傳言不成?”範傑皺眉道,他這些天可是一行撲在破譯日軍密碼上了。
“嗬嗬,煥然老弟,大家都是男人嘛,於科長又是這麼個美人,大家平時也挺注意的。”蔣孝先一副狼人模樣。
“嘯劍兄,我可是記得你成過家了啊,小心我把你這點心思告到嫂子那裏去。”蔣孝先的妻子也是出自浙江的大戶人家,在南京的時候時常也能見到宋美齡,真要讓她一紙書信,寫到南京,蔣孝先的臉色可是就掛不住了。
“煥然,你這就不地道了啊,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我可是記得的,我家夫人和你家夫人也有幾分交情,你要是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可別怪哥哥我下手狠啊!”
“好了,好了,嘯劍兄,本來就沒什麼事,怎麼話從你嘴裏出來,就好像我做了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範傑無奈道。
“真沒有?”見範傑搖頭,蔣孝先這才收起一臉的匪氣,說道:“這位於科長,是少帥夫人的堂侄女,極得夫人歡心,以前也不是沒人打過她的注意,隻是這位海外歸來的大小姐誰也看不上,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曾經有個富家公子,自認風流倜儻,追求不成,差點把事情做的過分了,被她直接告到了夫人那裏,第二天少帥就派人直接上門把那家夥打個半死,家產也被抄個幹幹淨淨,此後就沒人敢再打她的注意,你可要注意點分寸啊!”
聽了蔣孝先一席話,範傑點點頭,表示明白,“放心,嘯劍兄,兄弟我知道分寸的,隻是最近,於科長那裏在破譯日本領事館方麵的電報上頗有些進展,這才走動多了些。”
範傑在憲兵司令部也算是閑人,平時也沒什麼任務,下麵的事情他也不大管,出來破譯密碼,也就是經常和蔣孝先一起混在街頭,抓一些逃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