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昭掄的態度和範傑的期待完全是兩碼事,在範傑的記憶裏,在前世他從來沒有聽到過磺胺的名字,倒是青黴素,範傑前世自幼就開始打上了,以後數次生病也都打過青黴素,印象極為深刻!
“這種東西我之前也聽說過,據說是幾年前由英國細菌學家弗萊明發表的一篇論文裏提到過這種物質,我記得當初我在美國訂閱的化學刊物裏麵就有這麼一篇文章。當初我也比較感興趣,隻是缺乏相應的資料和設備,而且我也不是搞細菌學的,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幾年好像也沒有什麼新的成果出來。”曾昭掄回憶道。
範傑心裏想了一下,該怎麼爭取這個事情,在他看來,青黴素才是未來真正能救人命的東西,心裏琢磨了會,開始編了起來:“舅父,你知道我是怎麼聽說這樣東西的嗎,你可能還不知道,這裏麵還有一段複雜的故事。”
“哦!”範傑的話還是引起的曾昭掄的興趣。
範傑裝作回憶的模樣,但是他的心裏卻快速的轉了起來,想把事情編的更圓滿一些。
“也就是在年前,在上海,我遇見了一名俄國細菌學家。你可能不知道,他和蘇聯沒有什麼關係,是一名被通緝是沙俄的貴族,在俄國革命之後,逃到了上海。”
曾昭掄擺擺手示意範傑說下去,範傑的口有些幹,趕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這名俄國細菌學家重複了亞曆山大·弗萊明的這個試驗,也像弗萊明那樣幸運的發現了青黴素,可是由於資金的不足,加上技術不夠先進,認識不夠深刻,他並沒有把青黴素單獨分離出來。這樣他才經人介紹找到我那裏。”
範傑編的越來越流利的,曾昭掄聽的很認真。
據他所說,他已經將得出的物質在動物身上進行了試驗,雖然並有告訴我結果,但是他告訴我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抗生素,如果把這種藥品研究出來,那麼肺炎,破傷風,猩紅熱,白喉等疾病都可以被攻克。”
範傑最後端起茶杯的時候,發現茶杯裏麵已經沒有水了、
“哦!那這名科學家現在在哪裏?”曾昭掄皺著眉頭,問道。
“很可惜,這個人在一二八的時候,被日本人的炮彈給炸死了!他的研究成果也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範傑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後來我才想起來讓人在歐洲找尋這種物質的資料,並讓人將專利買了下來,當然隻有亞洲地區的銷售權,要不是弗萊明還在一代代的培養點青黴菌菌株,花費了他大量的財力,生活窘迫,不然我也拿不下來,而且我也隻是拿到了亞洲地區的銷售權,真要是研究不出來,我就要虧死了。”範傑表情十分的誇張。
曾昭掄倒是一臉的嚴肅:“這樣吧,明天你和我去見一下北京大學的唐教授,他是細菌學方麵的專家,到時在商討一下。”
“哦!”範傑見有了希望,便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晚飯準備的如何了,還有出去給茶壺續點水,編了這麼半天他還真是有些緊張。
在背身準備關上書房門的時候,範傑看見舅舅拿起弗萊明的論文和實驗數據仔細看了起來,幾位的認真。
範傑這才放下心來,範傑走到客廳的時候,看見憲值已經在往餐桌上擺菜了。
憲值見範傑出來,順口說道:“姐夫,你去叫叔父出來吃飯吧!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哦!”範傑放下茶壺,轉過身去回書房叫曾昭掄。
範傑跟在曾昭掄的後麵出了書房,看憲值還在擺菜,奇怪的問道:“怎麼今天準備這麼多菜,家裏總共也就四個人罷了!”
“這也算是喬遷之喜了,家裏難得這麼多人!”舅媽笑著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著一大碗紫菜雞蛋湯,範傑趕緊接過來,擺在餐桌的中央,順口向憲值問道:“憲值,我記得你的專業是應用數學,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