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今日這事怕是小不了了,在下馬上要去大帥府邸。兩位,這裏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們了!”說完,王克誠一拱手,將屋裏所有的文件都收拾好帶上,直奔順承王府。
範傑和蔣孝先對視一眼,尤其是蔣孝先,內心極為的震驚:“煥然,日軍半年前才在上海受挫,怎麼僅隔半年就生事了,煥然此時需緊急通知武漢,校長正在湖北剿匪,如是日人此時進攻熱河,我軍根本就無力支援東北軍。”
“兄長,今日之事要嚴令手下人不能泄露任何機密,還有這些屍體,也要妥善處理,免得日軍因此生事。”範傑正色道:“此地還需兄長多做處理,小弟這就回去電報侍從室,讓校長得知,就先走一步了。”
範傑拱拱手,告辭離去。出了弓弦胡同的時候,範傑依舊能聽到蔣孝先在裏麵高聲呼喊。
範傑並沒有回到憲兵司令部,而是徑直回了家屬院。範傑早就命人將電台搬到了自家的三樓,在這裏最是安全不過了,當然,範傑也有著別的考量,他手下在北平的電台並不止這一台,放在這裏的目的不過是特意引人耳目罷了。
電報很快就發到了武漢,關東軍近期調動部隊準備進攻熱河的情報很快就到了******的手上。
“娘希匹!這個日本人,還有沒有安寧了,發電給張副總司令,詢問他,東北軍對此有何對策?”******強吸一口氣,接著下令:“詢問他,湯玉麟的事情他考慮的如何了?”
熱河一直就是中方的戰略前沿,是中方接濟東北義勇軍唯一的陸地路線,戰略地位極為重要,而熱河省主席湯玉麟並不是張學良的嫡係部隊,也是獨霸一方已久的軍閥,和日本人,國內的粵係等也暗中有往來。湯玉麟不願意張學良的嫡係部隊進入熱河。
處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很麻煩的,張學良和******兩人對此事如何處理,如何讓其他軍隊能夠妥善的進入熱河布防,而不激出“兵變”或“內戰”,一直在進行密商,
******與張學良曾就調兵入熱,撤換湯玉麟,反複進行電商。******提出由張學良調動五個旅兵力集中熱邊,解決湯玉麟的計劃。
就在前幾日,******還在電報中提出;“此事既決行,則務須從速,先派三旅用夜間動作,到熱河附近,使倭(日本)與湯皆不及防,一俟我軍接近熱河,再調湯至察省,則湯必遵令,倭亦無法。”
此時日軍有意進逼熱河,若是不早做準備,一旦湯玉麟和日本人勾結,進獻熱河,就會是錦州成為一支孤城,孤懸關外,也將不保,山海關也將麵臨威脅。
******早就看到了這一點,一直要求張學良處理湯玉麟,但是張學良一直優柔寡斷,至今未有決定。
“還有電報煥然,讓他在北平速速查清****與日共聯係一事!”******一聲冷笑,這事最擔心的恐怕還是日本人,接下來該如何做,就看日共值不值得自己放他們一馬了。
範傑接到回電後,笑了一聲,一切都在他的控製之中。
之前,所謂的****地下黨據點,不過是範傑私下安排人假裝的罷了,就連那位‘草上飛’去光顧弓弦胡同,也是受‘人’所托,至於地上那些屍體,一些是死在北平郊外的乞丐,另外一些就是北平的日本浪人了。
範傑手上還有不少日本浪人,他接下來的計劃,還需要他們。
至於日軍進攻熱河的情報,是範傑根據於秀英與江澤涵破譯出來的關東軍最低一級的情報密碼,結合關東軍的調動,推算出來的。
為了不暴露出己方破譯了關東軍的情報密碼一事,範傑才安排了這麼一出。範傑的疑心很重,他始終不相信東北軍能夠保守秘密,東北軍的高層軍官知道了,就離日本人知道不遠了。
範傑還指望於秀英和江澤涵能夠再接再厲,破譯更高級別的日軍密碼,將來好為抗戰所用。
至於日共,不過是範傑看不過眼日本浪人在北平街頭耀武揚威,臨時想出來的。
做戲做全套,範傑還編了一套日共中國北方分部組織機構和人事名單,不過人事名單已被燒毀,隻留下半頁殘紙,上麵記得幾個天津浪人的名字,要知道這些浪人可都是名正言順的無產者,若是在中國和日本國內的浪人都被組織日共組織起來,這對日本國內已經因經融危機而動蕩不已的社會來說將是一大重創。而日共,****還有蘇聯人一旦聯合起來,尤其是****已經對日宣戰,這對剛剛占領東北,還未肅清反抗力量的關東軍來說也是一大威脅,甚至因此還未影響許多戰略的實施。更別說範傑還特意留了一點關於日共關東軍分部的線索,相信日軍這回可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