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有再說話,關於那隻陰禍究竟是不是畢方已經不重要了,如果林判真的失去找了那隻陰禍的話,生還的幾率將無限接近於零,誰也不知道那隻陰禍到底是什麼,不是畢方,林判必死,但就算是畢方,誰又知道受到了九幽之地裏麵濃鬱的陰氣侵蝕,神鳥畢方會變成什麼樣子,沒有任何人知道。
而在九幽之地深處的那座小山峰之上,林判和畢方已經維持這樣的動作許久了,林判整個人倒在地上,連姿勢都沒有變過,甚至身體上還蓋上了一層砂石,或許等林判再待個十天半個月,整個人都可能直接被掩蓋在一層厚厚的砂石之下了。
“我...這是在哪?”當林判再次醒來的時候,林判看見的並不是那個位於九幽之地深處山峰上的凹陷,而是一個在一個寬廣的橙色空間中,這個地方什麼東西都沒有,空蕩蕩的一眼望去連盡頭都看不到,但有些奇怪的是這個地方很是溫暖,讓林判的身子都暖洋洋的。
這是哪?
林判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林判想了起來,在自己昏迷之前,自己還在九幽之地,自己正在被奪舍,最後的關頭自己似乎並沒有抵抗住而是昏了過去,也就是說自己被奪舍了?
可是被奪舍之後不是應該形神俱滅嗎?為什麼自己還會有意識,甚至還會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林判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身體,雖然看上去好像沒什麼問題,自己也能夠操控自如,但......林判總覺得有些奇怪,這似乎並不是現實?
“你醒了?”倏地,一個有些沉穩的聲音在林判的身後響起,林判背後的汗毛霎那間便是豎了起來,猛地回過頭,赫然發現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人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這個穿著白袍的中年人麵相俊朗,雖然有著不少歲月留下的痕跡,但給人的感覺卻並不壞,甚至還帶著一絲和藹。
“你是誰?”但林判並沒有因此就放下心中的警戒,先前就是因為自己對那隻畢方放鬆了警戒,才會被奪舍,這一次林判嚐到了苦頭,雖然林判也並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處於一種什麼樣的情況。
“按照你和我女兒的關係,你應該叫我一聲大哥。”中年人笑了笑,開口說道。
“大哥?”林判愣了愣,可隨後便是反應了過來,臉上的神色頓時一變:“你是那隻畢方!”
林判的眼眸中頓時流出一絲敵意,作勢便是朝著自己的腰間摸去,可魚腸劍卻並不在自己的腰間,而渾身的靈力也像是散去了一般,朱雀眼也毫無動靜。
“你放心,我沒有惡意。”畢方看著林判的動作,便是開口解釋,可林判卻是一臉地不相信。
“沒有惡意?沒有惡意你會讓你的妻子奪舍我?”林判冷哼一聲,飛快地朝後倒退兩步,於畢方拉開了距離。